入门之后亦不会费这功夫。入门之前就闹这么大的丑死,私通什么的太打脸,是对正室的不尊重,事情必是会黄掉。可若是入门之后,纳妾天经地义,那小姐也无可奈何。为了显示自己的贤良淑德,为了夫君的前程,还得好好挑选才对。
总之,夏闲庭在这问题上,一根筋了。
当一个人一根筋认定一件事之后,听到的便总能为此而服务。
两人的沟通走到了诡异的道路上,完全鸡同鸭讲。
直到夏闲庭走后,夏青曼都没搞明白那家伙是不是真明白了。她已经说得够直白了,一点余地和暧昧都没有,就没差说“世界上男的都死了,我也不会嫁给你的”这样的话了。夏闲庭又不是傻的,应是也许大概真的明白了吧?那句‘你的心意,我明了’,就是明白的意思吧?
夏青曼并不想失去这么一个好朋友,虽说在感情处理上对方是个渣,但是其他方面却是不错的,可有时候天不遂人愿。
夏青曼十分清楚,夏闲庭有这想法绝非什么爱她轰轰烈烈最疯狂,不过是惯性思维罢了。兴许还救她于水火之中的意味,对于他而言,重要的是自己的前程,如何扳倒大伯,从此位于顶端。
“青曼,你怎么了?莫不是还惦记着葱芽?她那是恶人有恶报,你不用在意。”沛春跳到夏青曼跟前道。
夏青曼笑道:“我哪有你想的这般善良,她今后如何与我何干,我只是在想些事情罢了。”
沛春点了点头,“那就好,我就怕你钻进死胡同里出不来了。”
夏青曼摇头笑了笑,“怎会,若我不这般,今后死的便是我。只听说过千日做贼的没有听说过千日防贼的,这一切不过是她咎由自取罢了,我何以为惧。这次多亏了你,否则也不会这般利落的拔掉这颗毒钉。”
沛春害羞起来,“瞧你说的,我什么忙都没帮上。”
“又不是非你帮我打她一拳才叫帮上忙,你看她如今不就再也兴不起什么风浪来。”
原来夏青曼接了纸条,虽说瞧出是夏闲庭的笔迹,可心中却充满怀疑,并不打算赴约。可又担心夏闲庭会被骗了过来,到时一人在那守着也不是个事。哪晓得正好撞到了寻她的沛春,沛春瞧她心中有事,便是问了起来,夏青曼便是相告之。
沛春闻言,顿时火起,便是拉着她赴约了,看那葱芽能使出什么花招。
夏青曼原本也想借此机会把葱芽整一顿,如今有了这么大个帮手顿时有了底气。便是谋算好,让沛春在远处等着。
果不其然,等夏青曼和夏闲庭一同进门,葱芽便是把两人锁在了里边。这便是罢了,还把锁给换了。这可让夏青曼他们傻了眼,原本想着把钥匙传给沛春,让她开门,结果那葱芽怕她临时呼救——揽月楼还有人来往,直接釜底抽薪,换了锁。
若夏青曼敢把事弄大,夏闲庭就会暴露了。
好在与夏青曼一起来的是沛春,这妞可是个大力士!她一下就把门给撞开了,一边门直接脱了出来。门坏了第二日也不好交代,若要修只能从里边敲敲打打。
于是一半是有意,一半是顺水推舟,就有了之前嫁祸葱芽一幕。
而葱芽听到的男声,则是夏青曼变声伪的。夏青曼如今的声音还稚嫩得很,伪起来十分有难度,因此只说了几个字,若是仔细听依然能明显听出是女子的声音。可葱芽认定两人被关在里边,所以并未注意,结果掉到了他们挖好的坑里。
“只是那门终究是个破绽,可如何是好?”沛春有些担忧道。
夏青曼却是不以为然,“这个不用担心,没人注意那个门,还能撑些时日,到时候必是不会想到是我们做的。再说了,事已成定局,回力无天,没人费那个劲查明真相。而且我已经把扫尾工作做好了,你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