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了些什么?你不用烦恼这些,有娘在,一定会查清楚的。”
封庆昱摇了摇头道:“我只是觉得此事有些蹊跷罢了,娘您还需仔细查着,莫要着了别人的道才好。”
方夫人冷笑,“放心,我早有打算。”
封庆昱点点头,“对了娘,我想跟你打听一件事。”
方夫人怔了怔,见他这般严肃不解道:“何事?”
封庆昱犹豫了一番才道:“哥哥可与您院中哪个丫头亲近些?”
方夫人凝眉,“你为何问起这些?”
“哥哥走的那天,曾经说过他喜欢上了一个丫头,虽未曾说明白是谁,但是我话里话外都暗示着应是母亲您院里的,明日百日祭,我想让这个丫头去伺候哥哥。”封庆昱说一半留一半,之前让抱琴去查,可并未曾查出谁与国公爷或封庆昌暧昧,而封庆昌院里的人都已经被母亲处理掉,便干脆问问母亲。
方夫人想了想,她院里的人管教得极为严格,有什么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她的眼睛,“好似没有哪个丫头特别些,此事你可确定?”
封庆昱肯定的点头,方夫人有些怒了起来,这么大的事她竟然一点未曾发觉,如今她竟是连荣华院也管不住了吗。便是有些怒道:“你放心我定会找出这个丫头来,不会让你哥哥孤零零一个人的。”
封庆昱连忙道:“母亲若是寻到莫要急着处理,我还有些话想问她。”
方夫人好奇,“有何话要问?”
封庆昱含含糊糊道:“总之你到时候莫急就是。”
方夫人不知他搞什么名堂,却答应了下来。
第二日一大早,封庆昱便是带着一群人洋洋洒洒的去那普佛寺,夏青曼和沛春也紧跟左右。
夏青曼对于外出有极大恐惧感,若真有人加害,随便冒充个劫匪就能把他们给咔嚓了。尤其普佛寺又在城外,还在山顶上,可下手的机会实在是太多了。
结果一看随性人,夏青曼放心了,有十几个护卫紧随着,保护得严严实实的,这样还出事那真的就是命了。
夏青曼和封庆昱以及沛春一同坐在马车里伺候,马车里十分宽敞,三个人一点不嫌挤,封庆昱还悠哉的在车上品茶看书。
若非此行目的有些悲戚,否则还真挺像去郊游的,茶水点心无一不全。
马车不快不慢的行走着,车窗是竹帘子,又因封庆昱乃男子,因此并不用避嫌,便是把帘子掀了起来,夏青曼能清晰的看到窗外风景。
从繁华的京城渐渐到城外僻静丛林,如今正好行那环山路。
“这座山还挺高的,想不到开辟了这么宽的路,想必费了不少功夫吧。”夏青曼坐了许久马车从开始的新鲜到现在的不耐烦,不由找话道。
山路颇为颠簸,因此封庆昱也无心再看书便是道:“这条环山路费了一年多的时间才建好的。”
夏青曼也不知这样的速度算是快还是慢,便是道:“为了要费这么大力气修这个路,普佛寺有何特别之处,竟让人费了这么大的功夫去修路。”
“这普佛寺曾经战乱时救过年幼的圣上,圣上念此恩德,登基之后每年都会到这祭拜一次。可实在是路途不便,便修了这么一条路。”
一旁的沛春听完不由感叹,“原来如此,怪不得这路修得又宽又平,若是普通的山路,那可陡峭得很,马车过时还十分危险,很容易不小心就给带下上去。”
夏青曼一听心底发虚,不由往窗外一看,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马车竟是不知不觉中快走到了山顶,下面就是万丈深渊。
“哎呦,可得小心些,莫要出了事才好……啊!”
夏青曼话还没说完马车突然猛一颠簸,车上的茶水都洒了出来。还未来得及查探所以然,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