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润笔为何自个不上交了,尼玛,若是一个错,这下是不得厌食症了,胃口大开把人吃死了怎么办!
润笔也知夏青曼明了他的小心思,不由咳了咳,“是的,虽说瞧着确实恐怖了些,可吃了这玩意虽是好吃不停要寻吃的,可毕竟不会不吃就会如何,只要控制住食欲即可。再说了,九少爷又中了那毒,这般一抵消,兴许就弱化了那效用。少少吃点应是无碍的,书上不是说了,吃太多才会如此,若是一次一点应是没问题。”
夏青曼无语,最烦什么少少一点,那一点是多少!给个标准刻度好吗,少量,适量什么的最讨厌了!这玩意又不像做菜,大不了重来,若是一个弄错把封庆昱吃成撑了,那也一样陪葬啊!
“就没其他法子吗?”
润笔摇了摇头,“就算有,藏书阁里的书也无法解答。”
夏青曼叹了口气,若藏书阁无法解,那她更是没办法了,只是这个叫臭臭的虫子哪里抓啊。
“这虫子你有吗?”
润笔白了他一眼,“我不过是个小小的小厮,哪去寻那玩意,这上边记载哪西域沙漠中深在沙子里的稀罕之物,我连国公府的大门都没出过几次。”
夏青曼差点没想掐死他,“那你这不是白说了吗。”
润笔望天,“我们没法子不代表国公爷夫人九少爷没法子,总归有个玩意呈上就是了。”
夏青曼呲牙,“不吃不喝少爷能顶多久!只怕没找到就变成干尸了,找来何用!只怕到时候给了希望,结果没做到反而更加糟糕,怪不得你这小子这么好心,让我打冲锋,原来是怕牵连到自个身上,你这个人还是跟以前一样讨厌。”
润笔嘿嘿干笑,“我怕死啊,若真有好歹了那也牵扯不上我,我何苦自己把命送上去。反正你也是要死之人,搏一搏不管结果如何都不亏。”
夏青曼白了他一眼,但也知他说的是事实。因此也没犹豫,便是把书呈到方夫人眼前。如今封庆昱在未找到解法之前,只能躺在床上尽量少动弹,少想事,减少能量消耗。好在如今还能喝得下液体,稀稀的小米粥也能吞咽下去,倒还不至于到了绝境。只不过封庆昱依然十分厌恶,每次吞咽都如同喝药似的,若非强大意志压根挺不住。
方夫人见到书中所记也不由皱眉,这玩意犹如毒药,这般做宛若饮鸩止渴,可是如今什么方法都试了,连宫中太医都请了好几个,厨子更是差点没把全京城最好的厨子都请回了家。可除了让封庆昱越发厌食,竟是毫无作用。
方夫人闭了闭眼,下了决心:“赶紧让人去寻。”
可那物岂是这般好寻的,十几天竟是一点消息也无,封庆昱如今连小米粥也吞咽不下去了,只有液体还勉强能吞入,每日靠果汁羊奶淡盐水维持生命。
如今的封庆昱状况很不好,起身都十分难,如厕都是在床上。
国公府里鸡飞狗跳,外边形势也风云乍变。
闲散王爷八王爷竟然起兵谋反!
虽看似突然,其实一直隐患暗藏。
自从那年元宵灯会拂云桥倒塌,虽说圣上当时安抚甚为及时有效,可人们心中依然有个坎。虽把有心之士严加惩治,可依然有漏网之鱼,还是条大鱼!
平静了几年,这几年突然又谣言四起,也是当今圣上运气不好。刚上台先是百年难见的大洪水,不知让多少人家破人亡,其中有部分原因又因从前贪官污吏建了豆腐渣工程所致。这些虽与当今圣上无关,可却倒霉遇上了。
后来赈灾虽说下了大力气,也杀鸡儆猴惩治不少贪官污吏,因此还是有部分银子粮食入了百姓口袋嘴里,可是依然大部分进了某些人的口袋里。
所以才会使得夏青曼一家到了京郊刚开始吃的赈灾粥都是清得见底的,赵小妹都到了京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