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府便知从此惹祸上身,虽说与自个无关,可谁让封七爷是国公爷的亲弟弟。再说那兵符严格上说应是国公爷掌管的,如今只是封七爷代管罢了。
按理说封七爷只有兵符是调动不了大军的,可令人没想到的是封七爷早就在南澳那边做了好几年的怂恿工作,得了不少人心,只是没有兵符不能名正言顺。如同八王爷一般,两人都暗里神不知鬼不觉做了许多手脚,如今一举早已暗谋已久。
现在一拿到兵符,万事俱备便是谋动起来。
毕竟南澳兵力与国公府息息相关,因此国公爷很早便是得到了消息。方夫人当即令下,让沛春、青曼和齐风带着封庆昱伪装成平民送出府去。
封庆昱中毒,方夫人对伺候封庆昱的人都保持怀疑态度,但是对于沛春和青曼以及齐风还是颇为信任,毕竟共生死过,况且时间紧迫找不到合适人手。
封七爷造反,皇上必定大怒,国公府肯定会跟着遭殃,就算圣上不治罪,至少在未平定之前软禁看管。如今封庆昱中毒,寻药的人在外,若是因被软禁失去与外边的联系,更是麻烦。圣上就算不想如此严格,可谁知下边的人如何执行。都是看碟下菜的,如今定南国公府遭难,谁知道会不会有人趁机踩两脚。
关于圣上那些谣言,许多罪名也是冤枉。比如赈灾和对文人墨客的镇压,其实下令时并非这般,可实行的人歪了,赈灾款项都入了某些人的腰包,对文人墨客明明下令是以德服人,结果差点血染京城。
都是朝中之人,哪有不明白之理,因此不想冒这个险,并下令把封庆昱送出去。且若是最后因封七爷国公府被连累遭殃,至少还有棵苗在。
扫书之所以没有跟出来,是因为他自愿留下伪装成封庆昱。扫书与封庆昱年纪相当,身板也差不多,两人呆一起时间长了总有些相似之处,对封庆昱的各种习惯也最是清楚,他来伪装最合适不过。
夏青曼一行人处境也十分危险,如若被人得知他们已经跑了出来,会被两股势力追杀。一边是圣上,还有一边是封七爷。封七爷虽做了不少准备工作,又得了兵符,可依然有部分人并不甘心服从,因此只有一半的兵力听从,还有另一半则按兵不动。可若国公爷也跟随其中,那就大为不同。
封庆昱如今是唯一的嫡子,最大的继承人,只怕封七爷会把主意打到他头上。
夏青曼出来是探听消息以及购买食物,如今看来,形势还算好。
方夫人之前安排的地方,怕是无人能想到。那是一处平民的小院子,四周都是颇为穷苦的平民,房子也十分简陋。里边只有一个孤寡老婆婆住着,如今他们对外只称是远房亲戚投奔而来,暂时不怕被人走漏踪迹。
可平民家有点不好,那就是太八卦喜欢窜门,好在这老婆婆是出名的孤僻脾气古怪,所以其他人见到他们住进来虽是好奇并未过来探寻。
可若是一直不出门必是招来人猜忌,况且家里两个大胃王,一直让老婆婆出去买吃的,那也实在说不过去,还会惹人好奇。
因此这活儿就交给夏青曼,夏青曼为了装得更像,口音直接用的是前世家乡口音,否则一口京腔一听哪里像是外乡人。
为了避免被人认出,夏青曼扮成了少年,她如今未发育雌雄莫辩,嗓子故意压着,倒是十分像个比真实年龄还小些的清俊少年。
而沛春则带起假发扮成了妇人,和齐风凑成一对。病怏怏的封庆昱对外则弄成了个小姑娘,称其因长途跋涉而染了病,一行人乔装打扮倒是挺像模像样。
沛春和青曼虽说经过训练,按理说通身气派应是不同,可这两只都没心没肺,平日礼仪就没其他人讲究,这也是方夫人选二人的原因。若是其他人,平日端得习惯了,一时是改不了那习惯的。比如抱琴,往那一站就和普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