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这段日子在侍郎府过得颇为惬意,她是个喜欢炫耀的,之前没少回到从前的地方去炫耀一番。享受其他人的艳羡和嫉妒,腰杆子挺直了不少。昨日听闻她所尊敬的夫人竟是自个的二女儿,心里可谓是翻江倒海各种心思都有。
加上有媚儿的巧言撺掇,她越觉得夏青曼对不起他们一家,真该狠狠教训一把,就如同从前一般,鞭子伺候!飞黄腾达不知回报他们就算了,竟然让他们为奴为仆的使唤。若非当初是她把她给卖了如何有今天的荣华富贵?结果父母在前却不认,还这般糟践他们,真是恶毒心肠。
他们之前对于夏青曼救他们出困苦感恩戴德那是因为不知她的真实身份,若是自个的女儿这不是应该的吗!不仅应该,还应该为他们买房送钱。哪有自个过得好,却是不管父母家人的?从古至今就没这个理!
就算不能如同侍郎府一般气派,但是至少也得给他们置办个大院子,丫鬟婆子伺候,为赵江生置办家业,哪能像她自个逍遥做官太太,让他们辛劳干活,还没几个钱的。
吴氏一想起之前插着个银钗就得意招摇,再看看夏青曼通身穿着,不由暗恨,她才应该最有权力享受这些。若非她十月怀胎会有赵小妹的出现?若非她把她卖了,会有今日的富贵?
当初本应是该卖的赵荷花,结果鬼使神差卖的赵小妹,否则如今的侍郎夫人应是赵荷花,哪会是眼前的白眼狼!
赵荷花当年不仅心灵手巧,模样更是出众,比起当时枯瘦干巴的赵小妹不知好上多少倍。赵小妹都能嫁给状元郎,赵荷花必是不成问题。
吴氏越想越气,尤其想起媚儿的那些话,心中更是怒火蹭蹭往上冒。陆侍郎必是不明她心中的恶毒,所以才会这般宠爱,若知其真面目必是会嫌弃之。
吴氏这般一想,方才的惧怕不再,气壮了不少,“赵小妹你好狠的心!竟是连爹娘都不认了!竟然让你爹娘姐弟给你做牛做马的使唤,你也不怕报应。”
夏青曼扫了她一眼,便是望向赵荷花,对这她道:“荷花姐,你也是这般想的吗?”
赵荷花揪着手绢,支吾着半天未言语。昨日听到侍郎夫人就是自个妹妹的时候,错愣惊诧欢喜什么都有。可是媚儿说,若非当初阴差阳错,现在坐在那上面的人就是她,她心中不由有些其他心思起来。
王管事是挺好,可毕竟人过中年又只是个小小的管事,哪里比得上陆成松?当年陆成松中状元,她也远远瞧见过,当时正被宋达欺压得厉害,见到如此夺目之人不由被耀花了眼。可当时觉得距离太过遥远,只有痛心叹气,如今知道她竟也有机会站在他的身边,心中不由惊起涟漪,久久不能平静。
当年她可比赵小妹长得周正得多,在家中也倍受宠爱,而赵小妹一直可怜兮兮干巴巴的模样,根本比不上她一星半点。
赵荷花一脸纠结不说话,吴氏却是道:“我如今算是明白你为何之前那般干脆让你姐姐被休,原来就是看不到你姐姐好!从小你就嫉恨你姐姐比你漂亮比你好,如今到这时候了还见不得她好,生生让她成为个被休弃的女子!如今在人面前都抬不起头来,你真真好狠的心啊。”
夏青曼竟是没有半点气愤,只觉好笑,又向赵荷花问道:“荷花,你也是这般想的?”
赵荷花垂着眼帘不吭气,夏青曼心底失望,她不介意帮赵家人一把,毕竟是力所能及之事,算起来他们又有些渊源。赠人玫瑰,手有余香。
之前未说明身份,就是怕他们贪婪不会满足,反正他们不是真正的家人,只需让他们日子过得好些,也算仁至义尽了,对彼此也好。
前世她就见过这样的家人,她隔壁那媳妇家里很穷,而嫁的人家境很好。夏青曼那个村子是有名的富村,那个丈夫又是个能干的,手下有个小作坊,还在城里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