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一开始就占了下风,可笑我还天真地想要用天命策为诱饵来探出你们的底。所以当我带着你和莫晓风她们上路前往阴宅的时候,你师尊的第一步目的也就达到了。”
红莲的神色异常安静,只是望着上官流云的时候眼神里多了一丝光芒。
“在前往阴宅的路上,你的一举一动也十分规矩,让人根本无法瞧出你的目的,我们也就一直被你牵着鼻子走。所以当初我和清寒看见那些腰牌的时候根本无法把他们和你联系到一起,以至于后来险些害莫晓风丧命在你手里。”
“你知道我在莫姑娘身上动了手脚?”
“不,那个时候我还没有想到是你,因为你当时并不在莫晓风身边。但是后来皓月身上的诅咒提醒了我,魇煞可以提前埋在人身上。所以莫晓风身上的魇煞不是进入阴宅之后才沾上的,而是在进入阴宅之前就被你动了手脚,而驱使魇煞的东西应该就是当初你在客栈给我们的那枚平安符。”
“没错,莫大小姐身上的魇煞的确是我埋下的。然后呢?就从这一个简单的推想你就猜到我的身份了?”
“不是,除了莫晓风的异动,然后就是我长姐的异动。从阴宅里出来之后,你发现事情并没有按照你师尊的预想发展,莫晓风没有被魇煞吞噬,我也没有被蛇灵逼死,清寒身上的蛊被暂时压制了下来,就连皓月也平安无事,而你带来的人却全军覆没,于是你开始着急,开始迫切地想要得到天命策的下落。”
红莲抿着唇,没有否认,跟着就听见上官流云接着道:“然而你又不能轻易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你借用了玉鹿姑娘的醉梦。凭着你和玉鹿姑娘得关系,要几坛醉梦并不是什么难事。而且你比我们所有人都清楚凡人饮下醉梦后根本不会记得之后发生的任何事,所以你派人给我长姐送去醉梦,跟着在她身上设下魇咒,驱使她拿着假的天命策来找我,想要探听天命策上卷的下落。不过你没有料到我和长姐早就商量过,一旦拿到天命策我们就会将它当众毁去,所以当你看到下卷的赝品被我扔到火力烧掉的时候才会表现得那么慌乱。”
听到这里,红莲突然抬起头来,看了上官流云,苦涩地笑了笑道:“的确是我失算,你既然知道那是醉梦,那么第二天我给派人给你送酒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拒绝?”
上官流云抬起头,眸子平视着前方,低低地回答。
红莲听见她很轻的声音透过结界飘来:“当时我还不知道那是醉梦,但是我却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怀疑真正的幕后主使不是你。”
“然后呢?”
“后来我想确定你的身份,所以同意让你和我们继续同行。不过从客栈开始,我就断定主谋不是你。”
“为什么?”
“因为你替店小二做了掩护,那天夜里皓月说听到你和店小二在交谈,实际上那天留在房间里的只有你一个人。你师尊让店小二夜袭我们,无疑是想让我们产生刺客是从外面闯进来的错觉。这样一来就算你们偷天换日的招数掉包天命策,我们也决计不会再怀疑到你们身上。”
“你说的没错,可是这里应该没有纰漏才是。”
“不,这里是你们最大的纰漏,只是你们不知道罢了。我在客栈周围布下了结界阵法,一旦客栈附近有灵力涌动的迹象,结界就会有所感知,然而夜袭那天十三姑娘和明明和刺客有过交手,但结界却没有任何反应,也就是说夜袭我们的人一直都藏在客栈里。于是第二天一早我们特意留意了店里的所有人,然后发现除了旧伤发作的玉鹿姑娘外,还有一个受伤的人就是客栈的店小二。”
“你怎么确信刺客不是玉鹿?”
“很简单,夜袭的此刻擅用的兵器是针,惯用针的人,手指间都会有一层薄薄的茧。但是我观察过玉鹿姑娘的手,她的手白皙干净,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