搡下进了房间,房门外还传来唐妈妈的声音。“哟,要是疯狗的话,那不得打狂犬疫苗吗?令儿啊,小可被咬到哪儿了,要不要紧呐,是在哪儿咬的,家养的还是小野狗呐。”
“哎呦妈妈,您就甭操心了,做您的饭去。”唐令儿不过就是随口胡诌的,哪知道会有这么多的后续呢。
“你自己脱还是我给你扒了?裙子都开线了,怎么这么邋遢啊。给,咱们一毛一样的小花裙子,姐姐今天就舍身陪你一起吧,咱们进浴缸!”唐令儿从衣柜里刷刷的拿出衣服来,俩人的身材差不多,差别就是在胸的罩/杯上。陶可的是字母a,唐令儿的是字母c。
陶可不吭声,默默地将自己的衣服除掉,浴缸很快放上热水。
“反正啊,夜里你就在我家住,不出门。胸那里撑不起来,大不了塞几个袜子啦,没关系的。”唐令儿还在絮絮叨叨的,嘴上大大咧咧,眼角却是一直不停的追踪着陶可。
这丫头真是受什么刺激了,要是往常的话,早就蹦起来跟自己拼命了。
陶可跨进浴缸,撩水起来往身上浇。
“等等我啊,嘿!”唐令儿扑通一声进去,脚踩在陶可的小腿上,力道不重。“哎呦小可啊,你怎么哭了。我没那么重吧,能把你踩哭?哟哟,我闹着玩呢,别哭了。”
陶可摘掉口罩,让她看。“呜呜,我真是太笨了,太掉以轻心了。”
“我擦,还真的是。不过,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笨到吃饭把嘴咬成这样的?”唐令儿套她的话,将那口罩抢过来,丢到一边,细细的查看伤口。
“唉。”陶可不知道怎么开口,只好叹气。
“唉什么唉,看来还真被我说中了,不就是被疯狗咬了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切!”唐令儿伸手将洗手台底下的小抽屉拉开,找到药盒,里面有一管红霉素软膏。“这是上次跟你一起去男澡堂回来我长针眼抹的药,性质上都差不多,你嘴巴抿一下,我给你擦。”
“我什么时候跟你一起去男澡堂了!”陶可上当,捶了她一拳头。
“好吧,我自己去的。嘘别说话,我给你抹上。”唐令儿拿了棉球,沾上一些,涂在嘴唇的伤口附近。“等会儿给你来点冰块,我还以为多大的伤呢,消肿就好了。”
“大令。”陶可委屈不已,往唐令儿身边靠去。
“别蹭我,有事说事儿。”大令白了她一眼,语气不善,但还是将她的头按在自己肩膀上。
“我……我想我妈妈了。”陶可说不出口,她支吾着找了借口。
“闭嘴,我妈不是你/妈啊,想她等会儿你多夹几筷子菜。别想扯开话题,大不了下个周末我陪你回家呗。”唐令儿推开她,盯着陶可的眼睛。
陶可垂下头,懊恼道。“我被一个男人……”
“强、暴了?!我擦,谁这么饥不择食!”唐令儿早就上下打量过,身上没有一点伤痕,肯定是陶可夸大事实!
“……”陶可郁闷了,不是应该要跟着自己一起痛骂那个禽/兽不如的吗!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啊!
“我看啊,顶多就是被强吻了,多大点事儿。”唐令儿不愧是过来人,一眼就看穿。“说吧,什么时候跟沈越泽勾搭上的。还有,陆程是谁?据说是个什么学长吗?我怎么不知道你认识这么个大人物?” 唐令儿拿起球球,挤上薰衣草香味的沐浴乳,帮着陶可,让她抬起手臂。
“你……你怎么知道!那个……我嘴上很明显吗?”经大令这么一说,陶可也觉得貌似没有那么严重,她下意识的咬了嘴唇,嘶,还是痛啊。
“其实也没啦,很多人大块吃肉的时候把嘴咬了也正常是不是。不过呢,我看你的表现,更像是被谁啃了。得,又不是失/身,你有什么好紧张的。被亲一口而已,虽然真的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