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泽受不了她这样的态度,双手扳住扣住她的肩膀,令她转身。“陶可,你这么阴阳怪气的,昨天就是这么对我母亲的吗!”
“我没有!是……”难道要说,是他母亲先甩了自己一个耳光吗!他肯定已经看到了保姆手机上拍下来的视频,自己空口无凭,有什么证据呢!何必落得自己是无理取闹的局面!
算了,随你怎么想吧。
陶可低下头来,她像是在等待判刑的罪人一样,站在绝望的边缘。
他不相信自己,而自己,对他,也出现了信任危机。
沈越泽伸手将她抱在怀里,微微闭上眼。“不管昨天发生了什么,我们都忘了吧,有些问题,我不想问了,也不会再问了。”
“你还想问什么?不是气势汹汹的要跟我谈谈吗?”刚才趾高气扬的不是他吗?为什么他想吵的时候就吵,他想收的时候,就那么轻易的让别人冷静?
沈越泽这已经是给陶可台阶下了,他不过是缓兵之计,两个人之间必然是存在问题的,可是现在,很显然不是解决的好时机。
陶可挣脱开他的怀抱,她闻到衬衣上面有或浓或淡的香水味道,立马想到那张亲密的照片,一阵恶心的推开他。
叮叮啦啦。
陶可的手机响起,她因为推着沈越泽的反作用,导致自己往后踉跄了几步,想掏出手机,却将背包的东西翻得乱七八糟,有些还掉落在地毯上。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我们暂停。”陶可将手机拿出来,往厨房那边走去。
沈越泽用手扶着额头,坐会沙发的途中,踩到一盒药。
他伸手捡起来一看,上面赫然写着某品牌的避/孕药。
这一盒有两种,事前和事后的。
已经有好几个缺口了,想来,已经是被这盒药的主人服用。
沈越泽自嘲一样的将药扔进垃圾桶,自己真的是可笑,像个傻子一样,还以为陶可已经有了身孕,各种呵护,百般的疼爱,是不是在她的眼中,自己愚蠢的可笑?
陶可接完电话后回来,师父老王说了,下午有个紧急采访任务,他已经帮着自己争取下来了。
“我要走了,上班。”陶可蹲下来,将包里散落的东西抓起来,放回去。“趁你方便的时候,我再来收拾东西,然后钥匙也会留给你。”
沈越泽站起来,跟上几步。“你什么意思?”
“我们分手吧。”陶可往外走着,毅然决然的。“挺没意思的,你要是愿意给我支票,我也会收的。毕竟,这世上谁能跟钱过不去呢。”
还没等沈越泽再说些什么,陶可就已经离开了。
空气稀薄,感觉呼吸都让肺部发疼。沈越泽动了动嘴唇,尝试了几次,终于出声。
“好。”
我同意了,陶可,不是你离开我,而是,我放过你了。当然,也放过了自己。
原来,痴情真的没有好处。爱上了,也并不是什么好事。
比如,二哥和纪辰妮。
看吧,大家都这么不幸福,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贺扬,夜里来我家喝酒,你请。”沈越泽给贺扬打了个电话,他一时间,还习惯不了,一个人在这样空空荡荡的屋子里。
我们的家,终于又变成了我家。
陶可一路哭着从沈越泽家里出来,坐上了出租,一刻不停的在抹眼泪。
“姑娘啊,你这是怎么了?什么操心事?”司机大叔也是个热心肠的人,这大白天的,怎么哭成泪儿人。
“大叔,呜呜呜呜。”陶可其实不是那么强势的人,只不过……
自己是初恋,对待爱情的时候,不希望沾惹上任何瑕疵和污垢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