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你一起讨要你那份红包的,嘿嘿。”最后那声笑得实在得意,她是老周家的老祖宗,那些个小辈大多又是她从小看到大的,对她向来尊敬,哼哼,敢忤逆她的人还没出生呢。
至于代收红包什么的,周冉已经无感,老太太的脸皮当真比得万里长城,面子算嘛玩意儿,能吃吗,能用吗?不能,不能那就是扯淡,别跟她谈这玩意儿,伤脑筋。
送走老太太,周冉打个哈欠继续磕磕绊绊的爬上床去,拉上被子就要睡觉,二宝‘喵’的一声就先他钻进被窝,乖乖占了个位,仰头看周冉,只待他一点头,立马就能趴窝睡觉。
二宝自打吃了那果子之后,愈发人性化了,打滚卖萌什么的那是手到擒来啊。
周冉正打算动作,就见二宝被一只从被子里横出来的大手给拎下床去了,抬眼一看,霍文东目光清明,全然不像是刚醒的模样,拉着被子的手顿了顿,周冉一时有些踌躇,他现在还没想好要以怎样的态度来面对霍文东,脑子乱糟糟的跟糊上浆糊似的。
“睡吧,不是说困的不行了么?”霍文东似没看见他的犹豫与拒绝,迳自拉住他的手臂就要将他摁倒在床上,周冉怔愣了下,顺手就要挣开,就听男人‘嘶’了一声,吓得周冉登时僵住了身子,不敢再做其他动作,生怕弄裂了霍文东身上的伤口。
昨天他帮霍文东擦洗身体,用温水降温的时候特意查看过他身上的伤口,原本应该横在心脏胸口处的长长的大疤痕没有看见,反倒是后背留下了一道十多厘米长的刀疤,手腕和脚腕处还残留着当时扣上锁链穿透骨头时留下的创伤,脚筋断裂几处,大竑骨碎裂成骨头碎片,比起上半身的伤,下半身尤其是脚部创伤实在严重,若恢复的不好,这人恐怕就成个瘸子或终身都要带着轮椅上路了。
由于心里顾忌着霍文东的伤,被抱在怀里的时候周冉意外的动也不动,乖乖伏在温软的枕头上,努力忽视男人身上浓烈的独特气息,避开他的伤口,眯起睫毛丝儿,闭目养神。
这男人有多固执他上辈子可领教过了,他不想再犯同样的错误,惹的大家都不好过,得过且过吧。
午饭自然是在东院里吃的,两人相顾无言,各自端了碗白米饭,挟着筷子夹自己喜欢吃的菜式,一时间气氛难得的融洽。
冷不丁的,周冉碗里就被放了片炒胡箩卜,黄黄的胡箩卜衬着白花花的白米饭,突兀的让人不由拧眉,周冉看了对方一眼,默不吭声的另外挟了一根小白菜塞进嘴里,慢条斯理的咀嚼,姿态优雅的解决完碗里的那碗白米饭,收拾筷子就要走人。
“不许挑食,”手腕被紧紧钳住,大手扣在周冉的脉搏上,让他连抗拒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周冉挑眉,这人还是跟上辈子一样讨厌,“我现在很饱。”手腕还握在别人手里,半点挣脱不开,这让他的心情简直差到了极点。
男人用筷子夹起那片胡箩卜,不容拒绝的将筷子上的食物放在周冉的嘴边,眼神微眯,似乎打定主意儿,要是他敢拒绝他就使用特殊手段了。
无言凝视几秒钟,最终还是周冉败下阵来,纠着眉宇,跟咽毒药似的嚼吧嚼吧几口,囫囵个就给吞下了,他敢断定,要是刚才他不乖乖解决了这片胡箩卜,后面一定还有更令人受不了的招式在等着他,好汉不吃眼前亏什么的,你懂的。
男人似乎挺遗憾的看着周冉匆匆忙忙就咽下,连半点借题发挥的余地都没有,继续板着张脸,装面瘫。
饭后,周冉扔下二宝留在房间里陪着霍文东,自个端着空碗和剩菜去了厨房。
霍文东底子厚实,生命力也强,身上的伤口恢复的挺好,为防留下点什么遗憾终生的后遗症,周冉特意从空间里拿出坛蓝莓果酱,挖了两小碗,打算给霍文东加加餐,补补身子。
东院的厨房前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