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抚了抚衣袖,作一派淡定大师傅模样,咬着后槽牙问道:“拿来看看。”
小王助理赶忙狗腿的将他和琳琅收集到的资料给双手奉上。
那个装着资料的袋子挺沉,老中医干脆也不管啥子形象问题了,直接蹲在地上开始翻找,查看,拿眼前过个目还顺手给分门别类的放出来,这里面的重要资料确实挺多,若不是胡金彪执念于致幻剂的研究,若是他能静下心来全心全意专注中医一系,向来他的发展远远要超过老中医的,光是看那些研究资料就让老中医是一阵又敬又恨啊,啧啧啧,多难得的天才啊,就这么把自己给毁了。
他这一边心里叹息,一边摇头看资料,瞄到自己感兴趣的还不忘另外放到一边,这是准备自己捞回去研究的,他这动作做的一丝不苟,完全没有任何占便宜的自觉,自然随意的让琳琅都产生了一股这就是该给他的错觉。
胡金彪本身就是出身中医世家,所以这些资料好多都是老中医自己用得上的,虽然对周冉的病情提及的很少,对病情的帮助也不大,但是老头还是乐颠颠的将它收了起来。
蓦地,老中医眼角瞥见那看似黄黄旧旧的半本书,那是一个线装本,上面还有历史的齿痕,虽然纸页老旧斑驳,但是一看那边边角角就知道是被其主人保护的极好的。
老头来了兴趣,带着寻宝的心情翻开了那半本书,上面的字符看着有些熟悉,但不是自己平时经常看到的中文或英语,看那字体墨迹,明显就像是个地方言,且是人们很少关注到的一个小地方。
他这研究了老半天,总觉得自己模模糊糊的似乎是在哪里见到过,抓抓脑袋却不知是从谁手上看到过,他有预感,这本书一定就藏着胡金彪心底里最大的秘密。
思及那个癖好奇怪的老友,老中医没再迟疑,两手一手就将那些资料全数搬回自己的办公室里,然后转头嘱咐霍文东,“行了,我直到一个人很擅长解毒,你先安排下车,把周冉给弄上去,注意要把床垫铺的厚一点,免得路上颠簸,过半个小时咱们就出发。”
见霍文东点了头,认真执行了自己的话儿,老头这才慢悠悠的跑去跟院长请假,表示要出外行医,那名头可真是冠冕堂皇的很,自己出去赚外快,还得搭上医院的名字,带薪赚外快什么的不要想的太美哟。
老中医的那个老友住的挺远,反正离这旬阳市有五六个车程,老头看时间还早,抱着自己的拿那包宝贝资料开始昏昏欲睡,偶尔车子底下磕到了小石块,就会半掀着眼皮瞄一眼周冉,确定没出什么意外之后,打个哈欠儿又昏昏然的倒向一边,小声打呼噜睡大觉。
车子向一处小山村行进,那窄小的进出口颇考验这驾车人的技术,七扭八扭的可算是进去了,老头一看到点了,赶忙拍拍司机的肩膀,抱着那包资料跳下床,三步两步跑去那路边的小卖店里,也不知道跟人家说了啥,就见那小卖部老板拿起了电话头摁了几个数字,对着那话筒叽哩哇啦的喊了几句,听起来该是本地的方言,霍文东他们都听不出是什么意思,但是看他那表情也能猜得到,大概就是打消息给某人,让他出来接待客人的意思。
老中医打完电话就走回车子里坐着,拿着路上买来的牛肉干,用力的啃咬,磨着后槽牙慢慢咽下去,间或喝点水润润喉,看的小王助理他们完全不再状况之内。
过了会儿,一个穿着破旧青色大袍子的光头和尚跑过来了,脚上还趿拉着一双木屐鞋,脸颊红红的,看起来很兴奋。
“嘿嘿嘿,你个猥琐医生,怎的这么突然就跑来找我,带了好酒没有,哎呀,我就知道你带了,哈哈,我都闻到味了。”大和尚搓着手,一脸垂涎的迫不及待。
老中医摆摆手,从车上拎着坛老白干在他鼻尖晃晃,看他迷醉得整个人都要发飘了,才慢悠悠的道:“我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