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当然,现在这局面其实他已经很满意了,比起一定时间的包养和一晚上的应酬,他没什么好抱怨的。
苏耀现在还在上大学,身上穿的也随意,不过一件白衬衫和洗的发白的牛仔裤,身上干干净净的连个耳洞都没有,甚至行为举止还保留着以往的谦逊优雅,也不怪那个混黑的大佬会看上他。
站在酒店五楼某间房门口的时候,苏耀很犹豫,但是想想自己孑身一人来到这旬阳市,来到这杂乱无章的十七路,杜燕陵帮他的实在是多到数不过来,他不知道自己能回报她什么,也许,就是现在。
深吸一口气儿,苏耀下意识攥紧了手上的电磁卡,抬手一刷,那门就自动开了。
“谁?”门一打开,房内就传来一声冷硬的声音,那男人倚在床头,面貌并不算英俊,甚至那*的语气更让他显得凶狠。
苏耀背着手摩擦了下,小心擦去手心里的冷汗,他觉得自己心里有些发虚,但是脚步一转,却是主动关了那门,闭紧了自己的后路。
“我是来给你治病的,先生,”那男人眯着眼,看见那门口站着的还只能称之为少年的男孩翘着唇笑道。
男人敛着眉,气势越发浓重,盯着苏耀,只是眼神莫名的问了句,“治病?”
“对哦,也许我能治好也说不准,”苏耀硬着头皮向前行进,直步走到那男人面前,手下一伸,直接就摸上了那男人的大兄弟,不客气的揉了两下,挑着眉笑道“听说你对女人性无能,所以,我好像派上用场了”,他的笑容打趣而轻松,只是在没人察觉的地方,尾指有些发抖。
然后。
然后苏耀就被男人带上了床,也许,他忘了,‘性无能’三个字对男人的预示性,以及这自食其果四个字是怎样的威力。
等到第二天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苏耀觉得自己简直是蠢透了,那女人找的借口可真是太逊了,性无能的人能压着他奋斗一晚上?摸着自己直不起来的腰的时候,苏耀有些麻木的想踹床上那家伙一脚,但是窗外已经蒙蒙亮,那男人瞧着就不像是个好惹的,他怕自己赔了身子还救不回人,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僵着身子,随手套上那皱巴巴的衣服,他就急忙拽着背包跑了,当然,就在他离开不久,门外面守着的人立马就将苏耀的惨状直播到了那女人手里。
苏耀走的太早,若不然,兴许他就能看上一场好戏了。
回到十七路的时候,张航正蹲在屋里玩电脑,地上的垃圾好歹收拾干净了,见到苏耀不过漫不经心的朝他点点头就算了事,然后咬着根烟头继续噼里啪啦的打字,半点没防备苏耀。
倒在床上的时候,苏耀差点以为自己要昏死在半路上,天杀的,真要命。他觉得自己浑身都要散架了,但是累倒在床上之前,他没忘给杜燕陵打电话,在确定了那女人信守承诺当真让杜燕陵安全归来后,就抱着被子,一头睡死在床上了。
半睡半醒间,苏耀恍惚听到张航进屋来给他盖被子时发出的脚步声,还有屋外被压低了声音的辩驳声,他觉得有点吵,但是没关紧的窗户挥洒进来的阳光让他格外懒散,他猛然记起自己今天好像有课。
晚上醒来的时候,苏耀打电话给班主任请了几天假,他的课程不紧,一星期没去都没关系,关键还是他身上的那身痕迹让他觉得碍眼,还有后面那撕裂开的伤口,让他在三急上格外不方便,索性就在家窝了几天养伤了。
去酒吧找杜燕陵的时候,猴子也在那儿,他看到苏耀,眼神明显有些不大自然,里面包涵的内容太过复杂,苏耀一时没能分辨清楚。
杜燕陵一向偏着心喜爱苏耀,见着人时正跷着二郎腿,摇晃着手里的玻璃杯,眼神迷离的看着那酒红色的液体出神。
“阿耀好久没来,这几天去哪儿了,姐姐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