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妹妹,有什么事情可不能瞒着我。”
仪嘉问他:“四阿兄,你问这些究竟有没有私心呢?”
顾璋一怔:“什么?”
“当日你不遵军令,听得阿父战败便从邺城跑回,那又是为了什么?”
顾璋眉头一皱:“不过就是担心阿父安危,在外头心不安罢了,还能有什么?要是阿父有个万一,我做儿子的不得侍奉汤药,岂不违了圣人教诲?邺城再重,总也是及不上阿父万一的。难道外头又有谁编排我了不成?”
扯吧你!
仪嘉恼火,真把她当成七八岁大的娃娃来哄不成!
卞氏看仪嘉一脸老大不高兴地跑来自己这边,不由心下称奇:“又是谁惹着你不痛快了?”
仪嘉不答话,只是反问卞氏:“如果二阿兄和四阿兄不和,阿母觉得我该向着谁呢?”
卞氏神色一凛:“你是不是听见外头人说了什么?”
仪嘉委屈得直摇头:“没有没有,都是我……我自己看到的。”
卞氏长叹一口气,把仪嘉揽在怀中:“阿嘉,你是阿母最贴心的小女儿,也是阿母最得意的孩子。如果可以的话,阿母希望你可以好好调解一下你的兄长们,毕竟阿母也不希望他们变成那般剑拔弩张样子。如果不行的话,你也要记住,一定要站在你二阿兄这边,旁的再不要去管。”
对着仪嘉说出这话,卞氏胸中也是堵到不行,曾经她最担心也是最怕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在了自己孩子们的身上。
她多么希望每一个孩子都能好好的,可既然无法全部保全,就一定要争取最大限度的利益和效用。
仪嘉垂眸,难怪自己娘亲能够一路下来走得这么稳当,因为她本身就是最识时务的一个人。
沉默半晌后,卞氏又同仪嘉说起了顾璋婚事,太史令陈家小闺女,最是知书达理的闺秀一枚。卞氏还开玩笑一般地对着仪嘉说,顾璋自幼不学无术最厌读书,如此也和也算改善顾家基因了。
仪嘉做思考状:“我怎么记得之前说的仿佛是卫将军何光家的小娘子,怎么突然间就变成陈家的了?”
卞氏道:“是你阿父的主意,说是咱们家的男孩儿不好伺候,何将军家的女儿脾气也倔。就你二嫂子那般好的脾气,你二阿兄还总是挑理儿,若是讨个火爆脾气的跟了阿璋那还得了?”
仪嘉点头,如果透过卞氏这话的表象来看本质,就知道看来阿母和阿父都不愿叫之后的顾璋掌兵太过。
顾璋自幼就只喜欢看兵法,在军事方面的直觉也比一般人更敏锐,陈旭先生曾经对着仪嘉赞过顾璋,“兵临城而四郎守,则克之无惧矣”。
说明四阿兄是天生的守城之将。
有的善军之人也善于权谋算计,比如顾鄂。有的善谋之人却不擅长带兵,比如钟离诩,而顾璋,恰恰是同钟离诩相反的那种。
换句话说,顾璋不适合做一个君主,他在玩弄人心方面甚至不比顾衡和顾钟,又怎敌得过顾祎心计?
顾璋成婚那日正是五月初一,极好极好的天气。
外面是一派和乐喜庆的礼乐,顾鄂书房之中却不似人间太平。
顾鄂睁开微阖的双目,对着顾祎上下一扫:“你说得这些可做真?”
顾祎坚定道:“绝非儿子信口雌黄,如若阿父不信,可以叫阿嘉前来一问。毕竟阿嘉同陛下相熟,能看出些许苗头也是有的。”
仪嘉原本是同顾节等人候着迎接新娘子的,听得阿父身边人传唤便匆匆赶来,一进屋子就觉出了气氛不对。
顾鄂对着仪嘉招手:“阿嘉,来,阿父问你一句。你每每对阿父说周处机这人你不喜欢,是不是因着他同赵阔有所牵连的缘故?”
仪嘉心头一惊,忙转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