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的痛苦。
而这一切看在外人的眼里,只会是John一人满脸扭曲地躺在床上不停抽慉,嘴里发出各种嘶吼或喃喃自语,明显就是个有严重幻觉病徵的疯子。
「呵呵呵」当折磨告一段落后,John突然对Irene发出一串不明的笑声。
「宝贝,你不下手做个了断,是还舍不得我吗?」
Irene愤恨地瞪着John,身上的黑气随着怨念加重而变得更深,她龇牙咧嘴地贴近John,打算进行下一轮酷刑。
这时,一阵浓密的黑雾忽然从密不透风的窗外飞进来,没几秒就几乎笼罩了整个病房。
奇怪的是,这满室的乌黑在病房外的人看来,却像是隐形一般,只有John与Irene才看得到这彷佛有生命的黑雾。
发现黑雾闯进来的那一瞬间,Irene楞了一下,随即取出黑旗令,作为防护,然而,黑雾的领头却绕过Irene,直奔躺在床上的男人。
一连串窸窣的耳语,在John的耳边轻轻跳跃。
黑暗中,他的嘴角,微微勾起。
一切,将在结束时,才要开始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