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说:“笑话,皖亲王是什么人,这种事情会放在眼里吗?!”
“是是是……”钟启方忙应道,心里却想,就算东窗事发罪过落不到皖亲王身上,想要独善其身又何其容易!这些年芳锦院那么高调,谁不知道背后是皖亲王?皇上只要有心去问,能问不出来吗?纵然最后不会落罪,却也落不着好,让皇上起了忌惮之心,总是没好处的。
钟启方最担心的也就是这个。皖亲王能摆平所有人,但皇上呢?
张庸有些不耐烦,但还是不自禁显摆道:“你看着吧,吴亲王大祸临头了!”
钟启方心里一惊,忙问:“怎么说?”
张庸神秘兮兮地摸了把胡子,道:“且瞧着便是。”
与张庸告别后,钟启方一直在想这事,吃饭喝酒也没有太大的情绪了。
不过当事人李允堂倒是跟没事儿似的,近段时间以来第一次回家吃饭。静太妃给儿子盛饭喝汤,跟填鸭似的直到再也塞不进去才罢休。
李允堂体贴母亲的一番心意,不好推脱,可真是吃到撑了,回了房连口水都不敢喝,就躺到了床上动不了啦。
卫望舒走过来笑道:“不如去走走消食吧,这么躺着会更不舒服。”
李允堂冷眼瞧她,在静太妃面前她无论打扮还是说话都中规中矩,把母亲哄得一愣一愣的,谁想到背后也是个疯子呢!昨天晚上没等到她,一早就走了,这会儿可得好好把话说清楚。
李允堂对她勾勾手指,说:“你过来。”
卫望舒走近了。
李允堂坐起来,手撑着身后的被子,说:“昨天晚上的事你不打算给我解释一下吗?出门喝花酒,王妃倒是好兴致。”
卫望舒在李允堂身边坐下来,笑道:“正是王爷不在家,兴致不好,才想着出趟门散散心的。”
这话说得真轻松,好像普通人家的妇女出门逛个街,赏个花似的。若非亲眼所见,真是不敢相信!李允堂伸手拨了下她额边落下的发,她倒也不躲,依然那么温婉地望着他,一副贤淑的模样。
“王妃果然跟一般人不一样啊,散个心还得喝花酒才行的。”李允堂笑道。
卫望舒歪了下脑袋,一脸天真地笑问:“能不能先来说一说,王爷为何这些天都不回家?”
李允堂笑得好不开心,“本王公务繁忙。”
卫望舒挪了下身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懒洋洋地斜躺在柔软的被子上,说:“近来京城里有传闻说王爷要对赌坊动手了,可是真的?”
她把头上的簪子拔下来,有一缕发刚好落在李允堂的手边。
李允堂觉得有些痒,把手挪开一个位置,说:“你猜。”
卫望舒娇笑道:“恐怕是王爷自己放出的风声的吧,王爷是想要造势。”
李允堂也不是太意外被她猜到了,她一向聪明。
卫望舒接着说:“不过,真要闹大了,我猜不到这事王爷打算怎么收场。真的彻查这些青-楼赌坊么?只怕拔出萝卜带出泥,泥带出了太多,皇上也怕脏了地方,全都冲干净,是要自损三千啊。”
李允堂见卫望舒也有不明白的时候,心情不由大好!这个女人从来就万事在心中的样子,难得有一回用疑惑的眼神看自己啊!
心情好了,他也就不追究她夜不归宿的问题了。其实也没什么好追究的,她是镇国公的嫡孙女,还有太后撑腰,除非捉jian在床了,否则还真是拿不下她!况且这事要真的闹出去,还不是自己没脸?连自己媳妇都看不好,可不得被一群皇亲国戚笑死!
不过李允堂也没深入思考,他确实已经看不住自己媳妇了……或者说,从来也没看住过……
李允堂白天的时候已经想好了,绝对不回暖室睡觉了,定要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