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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蝉杀人是事实,没有上头吩咐,大伙也不敢随便把人放出来,不过并不妨碍青禾陪着春蝉,给春蝉送好吃的。
李允堂知道这事后,立即赶去顺天府见到了春蝉,这姑娘本来呆坐着目光无神,一见李允堂来了,顿时“哇啦”一声哭了出来,好不伤心。
因为青禾的关系,虽然春蝉坐在牢里,但牢房门都没上锁,李允堂亲自进去把她扶起来,说:“哎哟别哭别哭,你知道爷最怕女人哭了!”
春蝉素来爱干净,这会儿脸哭得脏脏的,衣服更是拧成了一团,可也是顾不上了。
“我、我、我杀人了……”春蝉哆嗦地说,这会儿脑子乱成一团,也不记得要自称“奴婢”这档事了。
“我知道我知道,来我们先出去。”李允堂胡乱给她抹了把脸,就拉着她走出门。
衙役有些为难,说:“王爷,您看这……”
李允堂见春蝉这般,本就心情烦躁,不由一眼瞪过去,怒道:“这什么这!爷保她,行不行?!”
衙役赶紧让路,要的就是吴亲王这句话哪!
李允堂把春蝉带回亲王府,让青禾去打了盆水,给春蝉好好地梳洗了一下,再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这才算收拾妥当。
卫望舒也没睡,跟了过来,这会儿春蝉情绪不稳定,话都说不清楚,倒是青禾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秋霜握着春蝉的手愤愤不已,李允堂也是越听眉头皱得越紧。
春蝉虽然是个伺候在侧的婢女,但到底也是从小跟在身边的人,李允堂自己都从来没欺负过她,怎能允许被别人欺负了去?
他沉吟片刻,道:“青禾你去下叶府转告春蝉的母亲,让她别担心,本王会处理这事。秋霜今晚你陪着春蝉,揽橙、拢翠今晚值夜。夜深了,都去睡吧。”
大伙儿听李允堂这么说,便各自散了。
洗漱过后,李允堂上了床,对卫望舒道:“其实今天皇上跟我说,下一个要动的就是赌坊,本来这事我就想跟你说的,结果倒是让春蝉撞上了千金台。”
卫望舒也爬上床了,懒洋洋地靠在被子上,胳膊撑着头,说:“赌坊比青-楼更难处理,背后势力杂乱不说,还夹杂着放贷要债的,那些可都是亡命之徒。”
李允堂在床上躺下来,双手放在脑后,叹气道:“赌徒失了理智,害人害己,虽是自作孽不可活,但身边的人是无辜遭殃。”
卫望舒笑道:“九爷现在说这话,可记得九爷以前也赌呢。”
李允堂也笑了,“那会儿我才几岁?人家是当我财神爷发钱来了!不过话说回来,那会儿我跟羲和去赌坊,你不是也跟着一块儿来玩了?”
卫望舒学着他的口气道:“那会儿我才几岁?”
李允堂失笑,又说:“我会找皇上借些羽林军守着王府,另外也想跟卫家要些侍卫,府内下人外出身边也要跟着人才放心。我府里的人,就算是粗使婆子也容不得别人欺负!”
不管是赌坊还是青-楼,谁也没胆子明着来动亲王府,但难保私底会有泄愤的动作,只怕防不胜防。
卫望舒躺在他边上,眼睛明亮地望着他,说:“还是九爷想得周到,又知道体恤下人。”
难得两人之间气氛那么好,李允堂转身,面对面与她躺着,问:“你到底为什么要嫁给我?”
两人离那么近,她眉眼如画,宛如一泓春水。
其实原本她也可以有更好的姻缘。
“太后指婚啊。”卫望舒笑起来眼睛弯弯的,让人看着都觉得温暖。只不过曾经李允堂逆反心理太严重,从来不这么觉得。
李允堂摇头,“当初太后懿旨下来,我不愿娶你,你对我说,你也不愿意嫁我,因为你嫁了我可就没好日子过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