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看错了,再瞧了瞧仔细,果然是这个女人……她身上穿的还是他在画舫上看见的那件湖蓝色的男式袍子,坐在床边,眉眼如画,只轻轻一笑就仿佛能把一切都比下去。
李允堂撑着手坐起来,她身上的衣服让他的心都冷下来了,心里抱着的那一点点“认错人”的侥幸都被浇灭光了。
“你还知道回来啊。”李允堂冷冰冰地说。嗓门嘶哑,他不禁清了清嗓子,好疼。
“我给你到点水。”卫望舒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笑着给他去倒水。
这会儿李允堂只觉得连生气都没力气了,就是疲惫和胸闷。
他扯了扯领口,接过她端来的水,一口气喝下去,然后说:“我晚上看见你了。”
卫望舒脸色没变,放下杯子,转过来重新坐到床边上,说:“我知道,我也看见你了。”
噢,那么说来船头那边探个头出来瞧的人是她了。
李允堂冷笑,“你不该给我个解释吗?”
卫望舒柔声道:“你要什么解释?”
李允堂这会儿怒气又上来了,指着门口说:“我都还没出去花天酒地找个小妾回来,你倒是男人都勾搭上了?!”这话说出来,李允堂觉得她应该心虚的,内疚的,但不想卫望舒却笑得挺开心的,还说:“你吃醋了?”
李允堂只觉得自己快被她气吐血了,一下子炸毛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我以为你这人别的不行,做人做事的分寸是最懂的!哪个男人被媳妇戴了绿帽子还能无动于衷的?!”
卫望舒这会儿终是叹了口气,看着他的眼睛说:“我没给你戴绿帽子。”
“你这还叫没有?!”李允堂一下子坐直了,怒道,“老子亲眼看到你们都抱在一起了!而且你不是说见太后,回娘家嘛?为什么会跟别的男子在画舫上?!是老子没跟你圆房你深闺寂寞了是不是?!你就那么迫不及待要找男人嘛……”
话到此处,忽然卫望舒就扑了上来吻住他的唇,李允堂愣了一下,想要反手推开,却因半躺着的姿势无处着力,竟一下子没能将她推开,还被她推倒在床上!心里不禁骂了句:靠!女人力气那么大做什么!
他不过是迟了那么一会儿,卫望舒就咬住了他,四肢缠上来,锁住他几个关键的关节部位,让他一下子动弹不了!这招不是鞑子的摔跤的招式么?她怎么会的?李允堂在心里狂骂了一阵,只感觉她在强硬地撬开他的唇,只好用力闭紧嘴巴不让她得逞。
只见过男人强要女人的,哪有女人强着男人的?李允堂又是恼怒,又是无奈,被她扭住了关节处,身上力气都用不出来,一动就疼。而卫望舒原本强硬的吻也渐渐变了味,竟然轻轻柔柔地摩擦在他的唇上,然后还探出湿滑的舌头在他的唇上慢慢勾勒,引得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并且成功地勾起了他自己也觉得陌生的情绪来。
李允堂觉得自己的呼吸急促起来,身上也一阵燥热,不由从喉咙口发出了一声低吟。这种感觉陌生又让人动容,有个地方仿佛是地底火山一样灼热,却又寻不到出口,那么压抑那么渴望,明明想要反抗,却又仿佛期待着更进一步……
女人独有的香气从他的鼻尖沁入,躲不开,拒不得。
他的反应,让卫望舒逐渐地松开了手,把强硬的禁锢换成温柔地侵袭。李允堂低吼一声,腰间一个用力就翻转身体把她压在下面,粗鲁地扯开她的衣服,换被动为主动,细细碾磨她的唇。
这就是女人的味道吗?蚀-骨-销-魂!
很多事情,没发生的时候可以理智地分析利弊,但当深陷其中,谁还有空去想好不好、该不该?李允堂是个正常的男人,这种时候他的身体不允许他停下来!理智?理智是个啥玩意儿?!
自个儿还没享受过呢就被戴了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