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得开的人物,幸福啊兄弟!”
李允堂脸色变了变,没吭声。
贺成岩又说:“哎,我家那个一点情趣都没有,躺在床上跟个死人一样!要是有你家夫人的一半,我还纳什么妾啊!”
一瞧贺成岩的表情,就知道他在肖想卫望舒了,李允堂十分恼火,方才要是知道他也跑楼下来了,就不弄出那么大的动静了!可现在说什么都不对了,要怪只怪自己太放纵……
贺成岩这会儿满脑子就是卫望舒方才的笑容,仰面道:“都说姑苏美女多,我瞧着你夫人真是个神仙般的人物啊,允礼兄你真是好命呢!”
李允堂咬牙道:“你给我闭嘴!”
贺成岩一愣,这才注意到李允堂怒火中烧的一张脸,不免有点委屈了。他说啥不该说的话了么?明明是夸他媳妇儿啊!哎,京城来的人都那么奇怪吗……
李允堂这天晚上乖乖回家了,他觉得自己以后有必要每天晚上都在家呆着,不然天知道这个女人又要去哪里!指不定哪天就给他戴上绿帽子了!
回了家,让人烧了两桶水,一人一桶泡上了,这才觉得身上清爽了些。
李允堂让下人先下去,房里就剩了自己跟卫望舒两人。
“我们聊聊吧。”他泡在热水里,舒服地闭上了眼睛。
“聊什么?”卫望舒也是懒洋洋的,想来也正舒服着呢。
李允堂睁开眼睛,换了个姿势,趴在对着她的那边的木桶沿上,问:“你给我戴过绿帽子吗?”
“嗯?”卫望舒睁开眼睛,看到他,笑了起来,一双眼睛跟要勾了人魂儿似的。
“笑什么笑,我认真问你话呢!”李允堂有些恼。
卫望舒不说有,也不说没有,只是笑道:“你猜。”她亦双手趴在木桶边上,下巴搁在手背上,微笑着凝视他。垂下的头发湿了,贴在她的脖子里,然后浮在水面上。
李允堂不说话了,心里一万个不如意。
猜?猜个鸟啊猜!
卫望舒忽然从木桶里站起来,手撑到了他这边的木桶上,然后弯腰,凑过来在他的唇上轻轻地点了一下,说:“要不要再来一次?”
李允堂一愣,冷笑,伸手黏了她的一缕贴在胸前的湿发,缠在手指上,说:“来多少次,你我的立场也不会改变。”
他们之间的隔阂已经不是幼年时有多少矛盾了,那些只是个面子问题,李允堂本来已经不放在心上了。她只要还捂着心里头的秘密,两人的关系就永远无法进一步,无论是不是在同一张床上躺着!
李允堂看着她,心里并不好受。原本……自己都放下面子打算跟她好好过了啊!你妹的!
如果她能开诚布公跟他说实话……哪怕是表个态,抹去前事不谈,从今以后一心一意对他,他都还是可以原谅……李允堂自嘲地笑了笑,忽然握住了她的手臂,“哗啦”一声从水桶里站起来,跨出去,然后伸手将她横抱起来,说:“那就再来一次吧。”
这都第三次了……一夜三次,他也是蛮拼的。
第二天早上李允堂差点没能起来,不过为了争个面子表示自己很强壮,还是起了,按时陪着静太妃吃过早膳,然后就走了,去了棋园躺院子里晒太阳。
青禾在边上给李允堂剥枇杷吃。
“九爷,有些话奴婢说了您别不高兴。”
李允堂打断他,“那你还是别说了。”
青禾假装没听见,“虽然爷听了可能不高兴,不过奴婢还是要说。”
“……”李允堂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对下人太慈悲了,一个个都胆子肥了。
“爷,虽然您很年轻,很强壮,但是有些事情,还是得节制。”青禾一本正经说。作为伺候着主子的太监,劝慰主子是分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