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卢大人派些人护送你回姑苏?”
卫望舒摇头:“不要,我跟你去南平。”
李允堂皱眉,“那有什么好去的。”
卫望舒笑道:“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啊。”
要按着以前,李允堂一定对她爱看书这一点表示不屑,不过这会儿他倒是有点低落,说了句:“你说我是不是也该多看点儿书。”
卫望舒愣了愣,笑起来,“怎么了,你不是一看到文字就想睡觉么。人别活那么累,逼着自己去看书多没情调。啊,倒是我愚钝了,你就是这么一说吧,也没有要看的意思吧。”
李允堂不乐意了,“怎么没那个意思了?就是有这个意思才说的!”不带这么瞧不起人的!
卫望舒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那也就是只有一点儿意思吧,没打算落实行动吧。”
李允堂翻了个白眼,娶了个太了解自己的媳妇还如何好好玩耍?
卫望舒吃完一个桃子,对拢翠和春蝉说:“你们先出去吧。”
拢翠和春蝉知情趣地退下了。
李允堂眯了眯眼,“你又想干嘛?”
卫望舒动作妩媚地从自己的木桶里头出来,滑进了李允堂那个木桶,木桶里头的水泼了好些出来。
木桶不算大,但也够两个人待着的,卫望舒双腿分开坐在李允堂的大腿上,人贴了上去,细嫩的胳膊抱住了他的脖子,轻咬了一口他的喉结。
“你问我要干嘛,这‘干’不是用想的,是用做的。”卫望舒声音略微有些嘶哑,听起来痒痒的,跟羽毛似的挠在人的心上,加上她软得跟棉花似的身子腻歪在自己怀里,皮肤贴着皮肤,蹭啊蹭的,李允堂只觉得身体某处又硬了。
哎,娶了这么个媳妇儿,他到底是该高兴呢,还是该高兴呢,还是该高兴呢……
第二天一早,李允堂有点腿软。
昨天被某人“干”了三次,某人体力好,神清气爽的,自己当然不是体力不好,那玩意儿又不只是用用肌肉就行的……嗯,得好好补补,回头一定按时吃娘亲送来的补药,再也不浪费了。
要说赶路肯定是累的,虽然可以交替着骑会儿马,坐会儿马车,可总归也辛苦。李允堂自己都觉得累,但从头到尾没有听见卫望舒抱怨过一句,还是一副出游踏青的乐呵模样。
她真的跟别的女子不同,李允堂看着她,有些出神,嗯……不怪太子喜欢她吧,京城的皇亲贵胄圈子里就没有她这样的女子,要找个替代品都不行!不像有些小姐,除了家世、长相不同之外,其他都没区别,连说话、腔调都是一样的,寡淡无味。
两人分别坐在长椅的两边,各自考在各自的靠垫上,卫望舒的脚搭在了李允堂的脚上。
李允堂像模像样摸出一卷书开始看,卫望舒也翻出一卷书开始看。
李允堂这卷书是跟卢大人借的,。这书早就见到过,但从来没有翻阅过,这会儿再拿来看,一本正经看了两页,李允堂就有点眼皮子打架了。
哎,果然是昨儿晚上被掏空了么……本来是想着两次就够的,结果怎么说着说着,为了要面子,又上了呢……
自作孽不可活啊!
李允堂觉得这会儿自己要是睡着了,肯定得被卫望舒笑话上一辈子的,于是打起精神来找她说话:“你看什么书呢?”
卫望舒抬眼,笑得很暧昧,“要过来一起看?”
李允堂凑过去,“瞧你笑得跟只偷腥的猫似的。”说着夺过卫望舒的书,看了起来。
嗯,白话本。大伯不在家,进城卖东西去了;嗯,嫂嫂在家好寂寞,晚上睡不着;嗯,小叔子挖了个洞,偷看嫂嫂洗澡;嗯,嫂嫂做饭,小叔子热情地跑来帮忙烧灶头;嗯,嫂嫂走过去一起烧火,说再要大一些;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