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职,交还钦差大印。
来的时候浩浩荡荡的押着四十车货物,回去的时候也是浩浩荡荡的,车队后头跟着无数的南平老百姓,还有好几车百姓们送给的李允堂和皇上的东西。
按说皇上宫里头的东西都是世界上最好的东西,哪里需要百姓给皇上做的吃的用的呢,李允堂本来想要拒绝的,倒是卫望舒提醒了一句,李允堂才想着把所有东西都拉去京城的。
皇上做了那么多年皇上,最希望的是什么?不就是老百姓们都说自己好么!夺皇位的时候或许是为了权,但上了位,目标就变成做一个贤君明主了!这会儿那么多百姓给皇上送东西来感激他,他该有多高兴啊。皇上一高兴,自然会对李允堂的印象又加一分了。
虽然眼见着天气冷了下来,过了扬州就开始下雪了,但是坐在宽敞的宝顶马车里头,中间放着无烟碳的暖炉,手里还拢着暖手炉,是可谓温暖如春。
这段时间李允堂在忙着,卫望舒也没闲着,看掉孙大人所有库存的书,亦觉得受益匪浅。不过近来她倒了有了个心病:为嘛肚子一直没动静?
说起来,她是想怀孕的,怀了孕生了孩子,太子对她可能就更好放弃一些了。所以后来她才会主动扑倒李允堂,并且在后来的一段日子里好好研习了一番小黄书,再跟李允堂把理论化为了实践。
可到如今都还没有孩子,她就有些暗暗着急了。
看来这个冬天真得好好调养才行。
想着这些事,卫望舒一把抓住李允堂的衣领把他扯过来,低声说:“上回来南平正值酷暑,九爷不肯与我在车里行鱼水之欢,如今严冬,门板都厚着呢,要不我们来试一试?”
两人离那么近,卫望舒的目光莹润潋滟,刚吃过樱桃的小嘴还带着红色的汁液,看起来是那么诱人。最近因为忙,两人的床事并不频繁,这么算一下,也好几天没有那啥了吧。
李允堂干咳了一声,对伺候在边上的秋霜和拢翠说:“你们先去后面的马车吧,我跟王妃有些话要说。”
秋霜和拢翠相视一笑,乖乖地走了。
卫望舒立即翻身坐在李允堂身上,马车上一颠一颠的,想来会是一番不同的滋味呢。
抵达京城已是傍晚时分了,两人先回王府好好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神清气爽地进宫面圣。
李允堂穿了件紫色的带绒的亲王服,前后胸分别锈金色五爪的蟠龙,两肩还绣以行龙,外有一圈金丝装饰,头上带了青玉冠,因他本身长得俊挺,瞧着十分养眼。
卫望舒上着一件带兔子绒的浅金色秀连枝暗纹的对襟袄子,下着艳丽的梅红色的大幅长裙,手中抱着一只精致的手炉,头带五尾凤冠,每个尾羽上都点缀着一颗硕大的翡翠石,看起来富贵无比。而她明艳中又带着清冷的面容,又十分妥帖地压住了这份一般人撑不起的堂皇,一眼望过去,惊若天人。
李允堂在外头等她,瞧她走出来,妥妥的被惊艳到了。平日里媳妇儿的打扮还是偏向清淡的,很少那么浓艳,难得一见,真是目光都挪不开了。
“你这么瞧我干嘛?”卫望舒笑道。
李允堂傻傻眨巴了几下眼睛,说:“好看,真好看。”
卫望舒“噗嗤”一下笑出来,挽住他的手,说:“走吧。”
两人坐着马车进了宫,行了一段距离后,下了马车,披上厚厚的披风,换坐上肩舆,一直到靠近临渊阁的侧门,才下了肩舆改作步行。
早有小太监见着了李允堂,上去给皇上通报,然后又很快跑了下来说:“吴亲王,王妃娘娘,皇上在里头候着呢!”
李允堂扶着卫望舒,一步步走上台阶。
高崇德站在门口,笑着对李允堂做了个“请”的姿势,道:“吴亲王,王妃娘娘,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