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还娇滴滴的话,就不是来帮忙了,纯粹变成拖累他了。
李睦弘也笑,眼神温暖而坚毅。这半年都不到的时间里,经历的事情比二十年都要多,如果说原来的李睦弘是一把贵重的镶嵌着宝石的剑,那么现在这把剑已经磨利见血了,煞气隐现,不再只是挂墙上用于观赏的了。
其实这样的李睦弘,随意束起的发,穿着蓝色的粗布袍子,脸上的胡子也不是刮得十分干净,眼神里分明带着强烈的复仇的执意,却能依旧保持平和的态度,倒是更让卫望舒欣赏的。
“接下来的事情,你有计划吗?”卫望舒问道。
李睦弘伸手,将她落下的头发抚到耳后,柔声说:“到了你父亲那边后,你就老实呆着,不要再乱跑了。”
卫望舒愣了愣,不知怎的,也没躲开他的手。那只手有些粗糙,是从小练武捏兵器磨出来的。
李睦弘是个优秀的储君,于文于武都是不差的。
“嗯。”卫望舒低吟了一声,她对李睦弘的感情,到底是有些复杂,这些年纠缠下来,真是说也说不清楚。
然后两人就也没说话,都静静地坐着了,没有尴尬,没有不安,反倒是有些不知名的暖意流淌其中。
卫望舒轻轻叹了口气,终是也不算负他了。
火堆点起来了,挽朱接了水过来煮上,过了没多久,外出打猎的两人竟扛了头大猎物回来,而且十分利索地在河边都处理干净了,直接拿回来洒些盐烤了就能吃了。
本来跟在李睦弘身边的人都是些顶尖高手,打个猎真是小意思了。除非没给他们遇到猎物,否则绝不会空手回来。
卫望舒定睛一看,心里一跳,脱口而出问道:“这是什么?!”
一人回答:“狼肉。”并笑起来。
卫望舒看了眼挽朱,她正高兴地帮忙一起烤肉,又看了眼李睦弘,他也面带微笑看着狼肉,见她看向他,也回过来望着她,挑了下眉,“怎么?”
卫望舒摇摇头,想到那日她遇见狼群的情景,就觉得有些心惊肉跳,再看眼前的狼肉,也觉得惶恐起来。她把这种不安理解为个人不良经历引起的负面情绪,吃个狼肉,想来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吧。
肉烤好了,香气四溢,每个人都吃了不少,挽朱还挖了蘑菇做了蘑菇汤,加入随身带来的大米,煮成粥,对于他们这些整天吃干粮的人来说,真是好吃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一顿饱餐后,卫望舒也放松下来,挽朱正跟一个侍卫抱怨他们剥狼皮太不小心了,否则留下做个小坎肩什么的多好。
就在这时候,四下里忽然听见马的叫声,原本在不远处吃草的马儿这会儿都跑回来了。
侍卫们都很警醒,在听见第一声马叫声后立即站了起来,四下警戒。
所有人在心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千万不要遇到土匪!千万不要正好有土匪经过这里被撞见!他们又不是蒙古人,只是路过的,连酱油都没有打,真是好无辜!
来的,却不是土匪,然而不比土匪让他们轻松多少。
他们这一路因为害怕土匪而把关注度都放在了土匪身上,却忘了在这片的草原上,他们的敌人并不只有土匪,还有草原狼!
牧人们都知道狼的可怕,那是他们的天敌。
李睦弘由蒙古逃往北戎的路上并没有遇到过狼,只是听说过,心里没有具体的概念,挽朱也没有遇到过,所以也不知道。只有卫望舒遇到过狼,所以吃狼肉的时候心里有过一点小小的触动,但是要说对狼有多了解,除了知道它们凶残之外,并没有更多了,她倒不认为吃了一头狼会引来许多狼。
只是这会儿才想起来狼是群居动物,能遇到一头狼,就说明附近可能有狼群!但想起来也已经晚了,她站起来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