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镇门前浩浩荡荡,人们纷纷头戴重饰,身着华衣,热情相迎。
他下车上前,镇长老头笑得憨厚粗" />犷,同他握手道,“云先生,乡亲们已经恭候多时了,欢迎您来到花满镇!”
说着便引他上前,“我们准备了晚宴招待各位,不过按照风俗,这拦门酒是一定要喝的!”
云熙彦瞥过去,见一排姑娘正在倒酒,便说:“谢谢款待,酒一定喝,但晚饭就不必了……”
那一g" />筋的镇长大笑:“您太见外了!来来来,上酒!”
随行的人也只好却之不恭,自觉领受,镇长在旁边提醒,“客人不能用手端碗啊,就着姑娘的手喝,要一滴不剩啊!”
周围的祝酒词又开始唱起来了,一时间气氛达到顶点。金庭安尴尬地弯下腰,被灌了一大碗烈酒,辛辣刺鼻,饶是他这种久经饭局的高手也有点扛不住这烈度,更别说其他随行的高层、助理、保镖……和他矜贵的老板。
云熙彦脸色有点难看,一时半会儿没有小姑娘敢上前。此刻山谷里风吹得很大,夕阳如血,灼热的光线投s" />在姑娘们摇曳的银饰上,晃得眼睛瞬间刺痛。他微微蹙眉,下意识闭上眼别开了脸,正在这时,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清朗笑道:“欢迎贵客。”
他幽深的双眸睁开,看见面前递上一碗酒,敬酒那人笑盈盈地望着他,眼睛弯弯的,俏皮中带着几分娇甜,几分随x" />,分明是个女孩儿,却没有穿上繁重的装束,大概是偷懒,竟换了一身男子的服饰,藏青色的对襟布衣,袖口刺有j" />美的图案,头上裹着同色头帕,依然是盛装模样。
他一时间愣住,脑子空白,只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完她开门跑了,云熙彦也无所谓,自顾躺下来,睡她的枕头,盖她的被子,乐在其中。只是那饱胀的欲望没有得到发泄,此刻还在腿间直挺挺地翘着。他把它掏出来,缓缓套弄,荷尔蒙的气息在屋子里渐渐散发。
花期洗完澡,到莲婶的房间睡了,云熙彦在楼上一夜安眠。第二完却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堵着她的路,没有半点让开的意思。花期硬生生贴着他的身子挪到旁边去,脸颊绯红,只装作一脸淡定地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云熙彦慢悠悠走到她身后,两手c" />在裤兜里,垂眸静静看着她的动作。
后背体温灼热,她往旁边挪了一步,他便跟着挪一步,她再挪,他再跟,好像不嫌热似的。
花期忍无可忍,回身瞪他:“你老跟着我干嘛?!”
他挑眉:“随便看看。”
她怒视,“看什么需要靠这么近吗?!”
云熙彦耸耸肩,“我没戴眼镜,站远了看不清。”
“……”她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理会这个神经病。
过了一会儿,云熙彦索然无味,拉过凳子坐在她身旁,托着腮,脸色淡淡。
花期包好一副药,拿起单子划掉一笔,正在这时,腰上突然多了一只手,将她扣住,细细摩擦那块皮肤,好不暧昧。
她吓了一跳,忙往旁边躲,“你干什么!”
云熙彦收紧手臂不让她逃开,一个用力便将人搂入臂弯。
“请你放开!”
见她黑了脸,他倒勾起唇角笑了,懒懒的:“我不舒服。”
“……什么?!”
他把手臂摊在她面前,“我很不舒服,可能病了,你给我看看。”
花期皱紧眉头,僵硬地挺直背脊,“你先放开。”
“看完就放。”
“……”
她只觉得一口血堵在喉咙,随时会喷出来。
无法,手指搭在他的腕上,静下心来诊脉,这点皮毛功夫还是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