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不介意的。”
……
慕十三的感觉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简直抑制不住心里那疯狂的冲动,真想立刻就转回身去将她紧紧的搂在怀中,然而尚存的一丁点理智还是告诉他,时机不对
他当然不在乎什么嫁娶连理的形式,可是真正的阻碍还没有来临,他不想他们之间有过多其他的牵绊,只是纯粹的彼此喜欢就好,或者说他不想影响韩吟的选择判断,给她留了一个可以反悔的机会,让她在面对真正的阻碍时,心智澄明,没有多余负担的考虑清楚,到底要不要选择他,要不要同他在一起。
因为修仙者的一生一世可能无尽漫长,彼此相守是没有尽头的,他和她都需要有携手走到地老天荒的心理准备,现下他已经做好了这种准备,可是不清楚韩吟知不知道她真正面对的是什么,做没做好准备,所以他给她适应和知道的余地。
心里,还是有个小小的声音在疑问——
万一她到时退缩反悔了呢?
慕十三毫不犹豫的就将这个声音强势打压了下去,再狠狠的碾灭踪迹。
他给韩吟留了考虑的余地和反悔的机会,却不是真正用来让她反悔的,而是让她想透彻,知道他们两个在一起,要用彼此的生命和可能无尽漫长的人生来许诺相守
难得有机会看到慕十三这种带着点狼狈的挣扎,令她都生出一种当真调戏了他的错觉,韩吟实在憋不住了,埋首到臂弯里就闷声笑起来,心里也有丝丝缕缕的甜蜜在泛滥,因为可以清楚的感受到他对她的喜欢和放纵。
师叔,可不是随随便便来个人就能调戏的哦
韩吟高兴得有点早,事实上师叔即便让她调戏了,也有法子反调戏回去。
慕十三听见她笑,当即就回转过身来,那仿佛燃着火的深邃眼眸往她身上轻轻一扫,忽然道:“我改变主意了,不如我们继续方才没做完的事吧。”
呃——
韩吟笑声暂顿,抬起眼来,看见了他脸上能将人诱到失神的浅笑,而他的手,也已经搭在了腰间,正在抽解衣带。
师叔,在宽衣解带么……
韩吟先前还有扒他衣裳的冲动呢,然而此刻真的看到他自己上手脱衣裳了,她却不知为何高度紧张起来,直觉的认为继续挑衅他是很不明智的举动,甚至在他那灼灼的目光凝视下,她都不敢呆在原处大饱眼福,兔子一样从地上跳起来就慌慌的往远处跑,边跑边道:“算……算了吧……还是下次再说好了……”
慕十三望着她的背影轻笑起来,但眼里已经燃起来的激情和欲望却未消,他只好转身往相反的方向走,心里多少有点郁闷:他为什么是火行的属呢要是五行就好了,再不济水行也可以,关键时刻可以给自己兜头淋一场冰雨,用不着一直跑溪边找水灭火这么麻烦啊
两人在这无名的小山谷中消磨了一日时光,入夜并肩躺在草地上看星空,韩吟是蒙混入九玄的,努力识了字,读了不少书,但苦于时日甚短,因此腹中其实仍然草莽,倒是慕十三还有耐心,教她认了不少星位,还说了些浅的观星知识让她知道。
韩吟悟极高,很快就笑起来:“真是好大一张棋盘,瞬息就可千变万化。”
慕十三一笑,可不是,就因如此,他从前喜欢躺在将离殿的殿顶上夜观星象,琢磨其中生化万千的天道规则,然而却从来就没有将这些星象背后暗藏的吉凶祸福当成回事,因为单是小小一局棋,只要挪变一子,就能生出许多变化,又何况是以天为棋盘,以星为棋子?那些所谓能推演出来的吉凶祸福,其实每息每刻都在运变,即便穷极人力,也只能揣测出个模糊的轮廓,连天下大势都未必预料得准,更别说微不足道的个人祸福,谁信谁傻瓜
山谷里夜晚的花草香气没有午后那么浓烈馥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