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妨碍她拍桌骂人:“花弄影,你堂堂一位魔门长老,不至于小气吝啬到这程度吧,吃你两口糕点,你也要砍一双手搁我面前坏我胃口,那我看你不顺眼,你是不是要把自己拖出去砍了脑袋”
她猜对了,这笑容温柔的青年正是魔门长老花弄影,事实上这很容易推理,仙门的人再可恶也没有残忍到这种程度,她又知道魔门另一位长老宓蝎儿别同她一样,那么眼前这人除了花弄影也不可能是别人了。
被猜中身份不奇怪,花弄影有些意外的是她身处如此劣势,面对这般威胁,竟然还敢对他摔茶杯
他抬手止住那已掠身到韩吟身后,将刀架在她脖子上的魔卫,盯着她的手微微笑起来:“不愧是舌战仙门,将那些道貌岸然的老家伙都骂得哑口无言的人,但你应该很清楚我同他们不一样,就不怕我让人砍了你的手,挖去你的眼睛,再拔掉你的舌头,让你生不如死?”
怕怕得很
但这不代表她就要唯唯喏喏,何况若没有七八成的把握,知道他不会这么做,她也不可能立刻就同他翻脸,眼下杯子摔了,人也骂了,难得充一回好汉,她自然要强硬到底,轻蔑的回望着他道:“请便”
一个掌控欲极强的人被冒犯了绝对权威,花弄影微眯起眼,有一瞬间真起了杀心,但他很快又笑起来,对着那魔卫使了个眼色,魔卫立刻就收起了刀,将那盛着人手的捧盘,连带地上的碎茶杯都一块带了下去。
“何必说这样的赌气话来试探我的底线。”花弄影的语气温柔似水:“你知道我舍不得的,即便有上万种让人生不如死的法子,我也只会用到别人身上,不情愿伤你分毫。”
“行了,有些事情你和我都心知肚明,你最好敞开了天窗说亮话,别这么明着深情款款,暗中夹带威胁的恶心我了。”韩吟决定把话带到正题上:“我不关心那些同我素不相识的人是死是活,别说你砍了谁一双手,就算杀尽天下众生,我都不会皱一下眉头,你还不如直接点告诉我,你把我的灵兽怎么样了”
她感应不到土灵猪的任何思绪,有些担心。
“你说这只猪么?”花弄影笑吟吟的从脚下揪出一只仍在死睡未醒的小黑猪来,往桌上一掷道:“我正在考虑炖汤还是红烧,不如你替我拿个主意?”
这个变态掌控欲太强了,说话句句都离不了威胁。
韩吟懒得理他了,只问他:“赤螭呢?”
“那条小泥鳅啊。”花弄影有些惋惜道:“还真是其滑如泥鳅,我还没来得及对付它,它就从你袖子里飞窜出去,丢下你逃了。”
赤螭的速度韩吟是知道的,要是被它寻着了机会逃走,还真不是轻易就能逮着的,她心里暗松一口气,也不再问她那些法宝法器和乾坤囊了,问了花弄影也不会还给她,她只伸手推了推土灵猪,后来又改推为掐,可是怎么都弄不醒它。
花弄影目带玩味道:“别费劲了,它中的是迷香蛛的毒,没有解药的话,就算把它生剖了,它都醒不过来。”
“你用来对付我的也是这种毒吧?不少字”韩吟扬了眉道:“这么说,你给我喂过解药了?”
“不错。”花弄影斟了茶道:“你吃过什么避毒的灵药对吧,不然就算我给你喂了解药,你应该也要到天亮才会醒。”
韩吟不理会他的问话,紧盯着他道:“你是怎么找到我,不知不觉给我下毒的?”
这个问题她百思不得其解,因为她行动分明很小心,没有发现被人跟踪,这小山谷里她也翻找了好几回,没见人迹,何况想要给她下毒,起码要先靠近她吧,可是她从头至尾都没有感觉到身边有任何灵气波动,修为比她高的赤螭肯定也没觉察到,不然一定会向她示警的。
花弄影笑了笑:“不觉得你问的事情太隐密了么,要是告诉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