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铁壁,“你这身形一出去就露陷了。”
别的都能伪装,唯独身高伪装不了。
“可是——”
“别可是了,我去找你家那位。”
小色可以靠气息辨识人,它找到千婉玉的时候,对方几乎已经快要摸到南宫云天被关押的地方了,它顺着对方的裤子爬到了对方的衣服上,最后嗖的一下跳到了她的肩膀上。
“小色?”
千婉玉感觉到身上有什么东西,一开始她以为是那只小萝卜,小萝卜喜欢窜来窜去,有时候突然就不见了,有时候又突然出现,然后她就看到一小截的蔓藤。
“贤,你说贤在这里?”
小色又将朱利和南宫云天的情况和千婉玉说了一遍,千婉玉很快就明白了对方的用意,她背脊挺直,找了一处去南宫云天寝宫的必经之路,候着那位比较倒霉的管事。
朱利管事为免再次被南宫云天刁难,特意去询问了懂得养生之道的人,芙蓉玫瑰花茶如何泡。为了堵住南宫云天那张得理不饶人的嘴巴,他准备了三份,冷热中,三种口味都有了,若是对方嫌太冷,就把热的那一杯给他,若是对方嫌弃太热,就把中温的那一杯给他。
他其实想多了,想要找茬的人就算你准备的万事俱备,也会被对方鸡蛋里挑骨头给挑出点事儿来。
“挡什么路,你谁呀?”
千婉玉拽住朱利的胳膊,趁着没人注意将他拉扯进入到了帐篷死角,将人打晕剥光,一系列动作十分熟练,再次出来时,变成了另外一个朱利。
守在门外的人都有些同情朱利了,这一天当中来来回回都折腾得他们都数不清了。
“朱利你真是遭罪了。”
朱利什么都没说,步伐十分匆忙的上了二楼,走进到南宫的寝室中。
“啪。”
南宫云天随手将一盏茶对着朱利就砸过去,谁想,杯子砸过去,又诡异般的返回去,南宫云天躲闪不及,被砸了一个正着,额头都被砸青了一块,在他的记忆中,这群狗奴才从来都是低垂着头,任由他教训的。
谁知,这一会对方反其道而行。
“你好大的胆!”南宫云天差点气疯了,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一个狗奴才也敢欺负他了。
“南宫少爷好大的闲情,马上就要迎娶娇妻,怪不得乐不思蜀。”千婉玉将她手中的茶重重地放在一旁,冷笑了声,“给你一个选择,走还是留。”
南宫云天一脸懵逼,他上上下下看了好半响才看出眼前这个狗奴才不是之前的狗奴才了,“你——”
“走还是留。”
“走!”
南宫云天立马凑过去,“你是谁?玫瑰楼派来的?”
他当初就是收到了一封自兽族部落云天阁传来的书信,关键这书信的字迹他十分眼熟,就是当初那封揭露他老爹在外还有女人的信。他能够爽快答应从人族跑到兽族来,自然是想目睹当初将他们南宫家闹得不可开交的人究竟是谁,此为其一,其二就是信中的生意让他十分感兴趣,还有对方玫瑰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