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拉发狂一般的吼叫着,“细作!!该死的细作!!!“说着他猛地拔出了剑,大吼一声冲了上来。
诸清手一伸抽出了藏在背脊凹陷中的细剑,铿锵巨响一声迎了上去,眉眼弯弯的回答道:“我不是细作。“说着女人身体柔软的花朵一般的旋转着,巧妙的卸掉了男人沉重的臂力——
——“我是机甲人。”
下一秒,细细的银剑仿佛抚摸一般擦过阿德拉粗壮的手臂,力道精准至极竟然划开了他秘银制造的盔甲。
男人猛地后撤,眼神闪过了一丝恐惧。
“让我来回答吧,关于您为什么到了这般田地这个问题。”诸清双手拄剑,褴褛的衣衫遮不住一身挺拔的气质。
“第一,属下疏于管理,队伍里面竟然可以随便进来不知底细的人。”
阿德拉脸色阴沉,难看至极。
诸清指指自己的眼睛,红外线眼镜里面,灰眼睛神采决然。
“竟然因为我是个瞎子而疏于防范。”
“第二,黑夜点篝火,在不清楚周遭坏境是个什么状况的情况下。”人魔一本正经的说着,语气正经又邪恶。
“我们跳的舞..可还好看?”诸清桀骜一笑,猛地冲了上来!
阿德拉猛地遭受心神重创,躲闪狼狈差点没躲开,被诸清一剑捅穿左肋,哗啦啦的鲜血泼墨似的流了下来。
“你们是…利用火光来…传递了位置消息。”男人咬牙切齿的说道,眼神微微涣散,剧痛让他忍不住跪了下来。
诸清站在他面前一步不到,望着他的目光微带怜悯。
“能力不够的阿德拉将军,真是对不起了。”她言辞的语气听着很是凉薄。
男人猛地拿手捂住了脸,发抖的笑声漏了出来——这副惨象也依旧阻止不了诸清白刀子一般的言语。
“我真的很好奇,..”她轻轻俯下身,嘴唇几乎要贴着阿德拉的耳朵,说:”当我们出现在火前,说要跳舞的时候,你为什么没有发觉我一个巨大的破绽呢?“
阿德拉眼中冷光一闪,手掌摸向了后腰——那里藏着另一把短刀。
诸清并不理会,继续说着:“….我一个乡下的塔西利亚蠢姑娘,怎么会有关押罗斯人的锁头钥匙呢?“
男人一怔,呆若木鸡面如金纸。
诸清莞尔一笑,手中银光一闪,柳叶般轻薄的银剑就吻上了阿德拉的脖颈,一道血痕闪过,细密的银光映出了女人颠倒的笑容。
这一剑,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