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知晓柳夫人是埋怨自己,慕容夜从一旁走出来,讪讪的笑了笑,
“说来也怪在下,竟是拖着依依到了这个时辰。是在下的不是,不如夫人跟依依一并留下用过晚膳,在下再派人送夫人跟依依回去。”
“不必了,老爷还在家里等着,我们还是回去再用晚膳吧。”并不领慕容夜的好意,柳夫人拉着柳依依就走。
“娘。”柳依依很是不舍,作势就要挣开柳夫人的手,却被柳夫人一记眼神给镇压下来。
不敢再多话,柳依依只是无奈的看过慕容夜一眼,跟着柳夫人走出房门。
正文 第25章总会有办法的
春天凛冽的阳光从一览无云的天边流泻下来,那细碎的微茫若被碾碎的银沙,悉悉索索的,溅了繁华京都一身银辉。
安国侯府宽敞明亮的正厅,两侧红木雕花的纱窗正敞开着。阳光一览无余的倾入内来,洒在天青色地砖上。荡漾开的光晕,如同湖面上被清风吹散的涟漪,一圈连着一圈,甚是有趣。
堂前半人高的狻猊香炉,有杳杳青烟,不是氤氲而出。清凛甘苦的瑞脑香气,无声无息的熏满整间大厅。
沉着一张威严国字脸,安国侯一身肃穆的坐在堂前榻上。身上穿着暗银色莽袍,领口袖口都镶绣着银丝边流云纹的滚边,腰间束着一条银色祥云宽边锦带,其上挂着一块玉质极佳的白玉。窗外的春光倾泻直入,洒在安国侯腰间白玉上。
那清透的几乎见不着其间纹路的白玉,散发出柔和的光。反而让安国侯阴沉的脸,显得更加阴沉。
“爹。”巍巍的站在安国侯跟前,慕容夜好看的桃花眼稍微敛了敛。敛低身段,徒步到安国侯身前,慕容夜抱拳做了个揖。
听闻慕容夜的声音,安国侯从阴沉中抬起眼,清幽如一湾古井的眼底流露出恨铁不成钢的气愤。趴在一旁木案的手,陡然一甩,甩开的袖风呼到慕容夜的脸上,撩起他散在额前的碎发。只听的安国侯盛怒中的嗓音,如期而至,
“你不要叫我爹,你这个逆子,为父是怎么叮嘱你的。让你不要老是为难小染,你为何总是不停。你可知道……”想到暮染竟被慕容夜要求在皖西阁的院子里,生生跪了一夜。安国侯满心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倒也不是真的心疼暮染,安国侯只是担心,慕容夜的肆意妄为,真的会寒了暮染的心。若真是如此,那他这些年来的绸缪可就真的付之东流。
偏生的,那些心底的话又不能明白跟慕容夜说出来,看着慕容夜一副误以为意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