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安子齐,你别那样笑了。秦逸拉住了安子齐的手,我不喜欢你那样笑,感觉很不舒服。秦逸皱着眉头道。是吗?安子齐回过神,刚刚是我走神儿了,你别在意。安子齐想抽回自己的手。秦逸的手非常暖和,安子齐的手却是凉的。秦逸不松手,紧紧把安子齐凉凉的小手握在手心里,他很不喜欢安子齐刚刚到表情,感觉他整个人都变透明了似的。主子,主子啊!那个饼干都烤糊了好不好。安五郎做的东西您就这么吃了吗?不怕吃坏肚子吗?沈青拼命在肚子里咆哮。虽然五郎的药不错,可是,可是他做的东西能随便吃吗?秦逸挑眉看着沈青苦大仇深的样子,不由得有点好笑。不就是让你吃了他胡乱整的东西吗?至于怕成这样吗?哼,以后子齐做的东西都归他吃了,沈青休想再沾到一点!不知道子齐有没有想他呢?有没有去枫林酒楼拿他的信?他会不会很开心呢?他可是小小的表明了一点心迹。秦逸趁着老家伙召见他,悄悄把安子齐给他的药粉撒了一些在他身上。秦逸只要一想到秦云天那个老家伙满眼红血丝,就高兴得不得了。睡不好才好啊!最好早日登上极乐!被秦逸念叨的安子齐还在酒楼等着消息呢!喝茶吃饭好不欢快。那首酸诗早就被安子齐抛在脑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