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过课件，笑着问：“你……你是什么时候谈恋爱的？”
“有一段时间了。”
“这样啊，恭喜恭喜。”
两人交谈的声音传到容欢的耳朵里，把她涣散的意识抓了回来，她朦胧地撑起身子，看到傅斯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
傅斯衍的目光越过女老师，朝她看去，含笑问：“醒了？”
女老师也转过身来，看清容欢的长相，顿时觉得自己还真是没有可比性……
两人挥了挥手，容欢顿觉有点不好意思，正在纠结要不要上前打招呼，女老师就拿着课件先走了。
傅斯衍走过来，坐到书桌旁，抬手挠了挠她的下巴：“还困不困？”
她摇摇头，“我就是太无聊了。”
他提起嘴角，把她从位子上提起来，然后他坐下去，让她坐到他腿上：“无聊了我这不是陪着你吗？”
她靠在他肩上，嘴里挪觎：“我刚才是不是掐掉又一个情敌的小心思了？”
他笑了：“欢欢怎么知道？”
她努嘴，“同样都是女孩子，怎么会不知道。”
“那以后欢欢要经常和我来办公室宣示主权一下，让其他人都断了念想。”
“没事。我相信你会处理好。”
他抚摸着她的软发，“今天好乖的样子。”
她揪着他的衣服，仰头看他，问：“我当初去国外，你是不是也买了票飞过去了？”
他愣了下，“知道了？”
“你怎么不来找我！”
“那天……和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就在街对面的车里。”
容欢怔愣。
他眼底闪过一次怅然，缓缓和她解释：“我想去把你接回来，虽然我不能告诉你我喜欢你。但是……当时你的语气那么决绝，我觉得与其让你回来难受，不如让你见不到我。”
“可是，你不会难过吗？”
“欢欢，错过的这三年，是我们心里永远的痛。”他笑着摸摸他的脸，“但换个角度来说，这三年让我们更加珍惜彼此。”
“所以即使这三年我们没有见面，你依然关注着我？”
他没有言语，而是从另一个抽屉里拿出一沓飞机票，二十来张，全都是飞往纽约，几乎是每隔两个月。
原来在她看不到的地方，他都在看着她。
“怪我每次都没有发现你……”但其实有次她真的看到他了，只是她以为他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