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衣服。
时间掐的刚刚好,门被推开了,司淮已有三十多岁,但仍是看起来风流倜傥,连眼神都带着富家公子惯有的轻佻。
见了她也只是静看了一眼,然后往床边一坐,在自己腿间拍了拍,“来。”
络归蝶没有多语,跪了下来,脱下本就若隐若现的粉纱裙,爬行到了他的脚下,熟练地服侍着这个人。
“技术这么好了,倒有点怀念初见你时那么傲气了。”
络归蝶身子颤了一下,身上的伤痕还没消。
司淮知道她在怕什么,像对待小狗一样地拍了拍她的脸颊笑道:“放心,今天不折腾你了,本王有些累。”
直到司淮离开偏院的时候,络归蝶无力地爬到床边,拖出那间白衣,后背又多了几处新伤,没有任何涂药和处理。
她已经没了半分力气,好像感受到了自己生命的流逝。
络归蝶将脸埋进堕天的纹样中,双肩颤得异常剧烈。
“再等等,等等,不能死……”
一场冬雪中,临近万秋州的少水镇暴发了叛乱,暴民闯入镇中将富商和官员的积蓄劫掠一空,万秋州无法作视不理。
少水镇到万秋州只有两条路,一条枫叶谷,一条长曼谷。
这场暴乱和五年前那么相似。
“归蝶,你说本王要镇压他们吗?”司淮说着,将一只带刺的夹子加上她的乳头,络归蝶一声没吭地忍了下来,只轻声道:“妾不敢妄自置言。”
“不敢啊……”
司淮拖长了音,取来已经在炭火上烧红的小巧烙铁,络归蝶见到它周围的空气都因那股热气而变得扭曲了,脸色终于稍有了些畏惧。
司淮声音带笑,“看来你是记得它的。”
话刚说完就听到一声沉闷地痛哼,但仍强压了下去,司淮脸上仍然带笑,“是的,本王今天心情不好。”
络归蝶缓了好久才抬起头来,额头已经是汗涔涔的了,终于发出一声祈求,“王爷擅自招兵是大罪。”
“你担心本王?”司淮声音还是带着笑意,“本王还以为你很想我死呢。”
“王爷于妾如神明,莫敢想过。”
司淮却没去听她的奉承,而是挑唇笑着,“擅自招兵是大罪,那请示不就行了,本王也等了好久了。”
络归蝶垂下头,眼里闪过一丝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