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竟移不开视线,生出再想看个仔细的冲动。有生之年他别说男人,连女人都没见过生得这么蛊惑人心的,生生把嗑瓜子这件事做出品尝琼浆玉液的气韵来。盯着那人看了许久,陈恭五硬把舌头咬出血,才终于保持一丝神智,然后听到他们说话。
“咦,这小子身上有封信。”嗑瓜子的说。
“给谁的?”使棍的问。
使锤的索性什么都不说,直接上手把信抢了。陈恭五郁闷,无奈有口不能言,眼睁睁看着他流里流气地把信拆开,扫了一眼,然后甩手扔给使棍的,酷酷地吐出一个字,“念。”
“哈哈,你家军师还没教你识字?”嗑瓜子的笑。
陈恭五要不是不能动,差点晕倒,使锤的修为如此深厚,竟然大字不识?
“善渊写给何求的……”使棍的粗略一扫信。
陈恭五心中又是吃一惊,掌门和门主少说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这三人在别人地盘居然直呼其名,太不尊重人了。
“旗州一弟子,身手了得,尤其精青山剑术,夺……”使棍的声音戛然而止,三人对视一眼。
嗑瓜子的拍了拍手,问陈恭五,“信上说的那名弟子长什么样?”
陈恭五紧闭嘴巴。
“是不是尖嘴猴腮,一副奸佞小人样?”
陈恭五一怔,回想苏昊的模样,怎么也不能与这个形容挂钩。
“就是他了!”嗑瓜子的双手一合。
陈恭五一头雾水,这什么跟什么啊?
“屁事没有,何求装成那狗熊样,真辛苦他了。”使锤的说。
嗑瓜子的和使棍的不约而同地点头。
使棍的将信叠好,重新塞回陈恭五怀里,嗑瓜子的凑过来,拍拍他胸口,说,“装作我们没看过。”
同一天,三位剑神结伴离开青山剑派,忙得脚底生风的何求送完贵客,这才终于想起陈恭五这号人。
陈恭五哪真敢当信没被看过,呈上去时,他就老实地向何求坦白了。
何求心不在焉地打开信,他说什么一个字没听进去,直到看到信中青山剑术的字眼时,脸色刷得变得惨白。
他一下变得急不可耐起来,草草看完信,双手竟不可遏制地开始颤抖。陈恭五骇了一跳,关切道,“掌门,您没事吧?”
“你跟这位弟子交手过,应该看清他的长相?”何求突然抓住陈恭五肩膀,再无一派之主的风度。
陈恭五一动也不敢动,怀疑掌门是不是走火入魔了,僵硬地点头。
“画!把他画出来!”何求厉声命令。
陈恭五战战兢兢地在纸上画苏昊的肖像,才画一半,就被掌门突然喝止。陈恭五看着疯魔的掌门,不知怎么办好。
“你刚说这封信还被人看过?一人俊美无双,一人流氓习气,还有一人不苟言笑?”何求问。
陈恭五点头,那三人的形象确实很符合掌门这番言辞。
“你不认识他们?”何求狐疑地问。
陈恭五摇头。
“好,你回去吧,”何求挥了挥手,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已恢复正常,“告诉你们门主,入门大会一事不怪他,至于信中提及弟子,让他多关注,随时向我汇报动向,若能将他留在青鸟门,务必不惜一切代价办到。”
“是。”陈恭五领命,心中对苏昊生出一丝羡慕,年纪轻轻就大显身手,连掌门都能惊动。
他刚离开,何求的脸色立即暗沉下去,急匆匆走向剑派禁地。原本师尊闭关修炼之地,现已改造成供他们师兄弟五人修炼场所。
片刻后,石门打开,四位长老面容疲倦地走出来。莫盈脾气直,先嚷出声,“何事值得掌门师兄这么急躁?”
“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