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红芍姑娘,锦瑟姑娘,客人们吵着要看花魁娘子,我劝也不下,不知锦瑟能否上台一舞?”这老鸨只算是燕云阁的一个管事,事事倒是她说了算,但涉及了主子的时候,还是不得不“跪受笔录”的。
苏燮并未征求柳清浅的意见,直接道,“锦瑟不去,你安排别人便是,若是闹起来,直接叫护院将领头闹的轰出去。”
见主子一副生意都不做的模样,老鸨不敢多说,忙应声退下。
柳清浅有些不好意思,自己着实填了麻烦,便道,“不然…我们还是出去看看吧,免得出了事。”
苏燮说是也好,三人稍作整理去了大堂隐秘的看台,却发现柳清浅是想多了。
只见戏台上一派清雅,银芙一袭月色广袖流仙裙舞着一曲蟾宫折桂,硬是将风月场子舞出了一派仙雅之气,观者都是痴望,早忘了方才闹着要见花魁之事。
柳清浅心下松了,苏燮却是皱了眉,正色道,“事有蹊跷。”
红芍也点了头,“当日魁赛我便发觉了,银芙的才情绝非只拿的出反弹琵琶那种表演的,我原本以为她是怕风头太盛,招惹是非,如今…”
“她是故意让我的,如今又是为了替我解围。她为何如此?”柳清浅这才瞧出端倪。
苏燮摇了摇头,“且看吧。是敌是友日后自有分晓。”
三人沉默,静看这一场仙乐。
是夜,红芍破天荒地辇了她的苏郎与柳清浅同榻而眠,一夜无话。
次日晨起,便听说银芙正从揽月楼搬往前楼上房。柳清浅很是疑惑,“银芙本是头牌,昨夜也算是为燕云阁解难,为何突然要让她搬到前楼去?”
红芍思索片刻,道,“许是苏郎的意思,他应是自有打算。”
有婢女入室,颔首道,“红芍姑娘,锦瑟姑娘,二公子请锦瑟姑娘移居揽月楼。”
“这…”柳清浅犹豫不决。
红芍先挥退婢女,道,“原本就只有花魁才能居楼的,之前揽月楼空着,与她住也无妨,如今你来此,她只是头牌,只能住上房。说到底,比那些无客的时候只能合住一间下房的姑娘好太多,你无需顾虑。”
柳清浅还是不愿,她一来就将银芙赶出去,也太霸道了些,况且,银芙还多此帮她,“我又不接客,要小楼做什么?我看苏公子是怨我抢了他的地方。”
“谁说你不用接客?”苏燮从门外进来。
闻言,柳清浅心里急了,“你昨日还说我凭意愿做事,我不愿接客,难道你要逼我?”
苏公子叹一口气,揉揉眉心,“此话确实是我说的,只是…有些客人来了,却是由不得你我的。快收拾收拾去揽月楼吧,客人大约午时便要到了,我可得罪不起!”
“到底什么客人连苏二公子都拦不住?不会是元靖吧?”柳清浅忙牵了红芍的袖子求救似的望着她,一旁红芍细看了苏燮两眼,只道,“我也没有法子,你便去吧!我看苏郎也是思虑过的。教坊还有事,我过去看看,你也没什么可收拾的,东西都会为你备好,我先走了。”说罢便是头也不回。
苏二公子有礼地侧身抬扇示意柳清浅动身,她环顾了一周,着实没什么可收拾的,无奈叹一口气,小脚一抬,出了风华楼。
揽月楼是整个燕云阁第二好的小独楼,与风华楼的绝代风华之感不同,揽月楼环境清雅,与一般富家小姐的小楼颇有几分相似,完全脱了风尘气,这也让柳清浅心情愉快不少,至少非礼不视,非礼不听。二楼是半封闭的格局,外半边是揽月台,云天色纱幔从梁顶飘落而下,在风中缓缓飘摇,一屏梅花隔了,里头便是卧房,两帘水玉珠让内外两室相隔又相通,整个布置风雅又灵动。柳清浅用帘钩将那些帷幔收了,眼前是一片绿荫,树枝几乎伸进房内,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