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母亲!”
“如果有喜欢的口味,为什么不直接说出来。”前辈没有回答,而是问了一个问题。我知道他指的是母上大人刚刚说的“我们家是清淡、追求原味日式料理的爱好者”的说法,“在和式房间烧酒精炉容易引起火事。”
不够安全我当然知道,喜欢麻辣口味我也试探着提过,“但母上大人说‘这种吃得人满嘴红油涕泪横流的东西十分影响仪态,喜欢这种直接又强烈的刺激味道更会让人显得很没内涵’。”总之就是和“淑女”啊“仪态”啊这类东西完全相悖,既然都这么说了,我怎么还可能要求文子妈妈弄点四川麻辣烫做来吃吃呢。实在忍不住嘴馋才藏了个酒精炉在房间偷偷开小灶,“我一直都很小心用火的。”所以请闭闭眼装作不知道吧。
我小心翼翼地观察前辈的表情,一边在心里默数对方眨眼的次数,“知道了。”前辈点头。
就这么简单?
骤然放松下来的我有点疑惑,刚刚把气氛弄到那么紧张结果只是为了逗我玩儿一把么,不过前辈自己有许多事要忙,没时间管我偷嘴这等小事也算合理,再说,前辈这样大气的男人也不是和家长打小报告的那种型,这样想着的我又忍不住喜滋滋起来,这意味着我可以继续无障碍地每晚吃麻辣火锅,享受阴差阳错的人生余存不多的乐趣,哈哈,我真是幸运,“但是,祖父的房间也在二层,如果看到什么并以闲谈的形式透露出来的话,就不是我负责的范围了。”手冢前辈十分有责任感地补充道。
刚刚开始欢乐起来的我简直如坠冰窖,“什、什么?”结结巴巴地抬头看去,我发现前辈的表情和平时不太相同,虽然具体也说不上来哪儿不一样,但整个人的气氛感觉起来,似乎,在调侃?
我想我张嘴瞪眼的惊恐表情应该让对方觉得调侃成功,“开个玩笑,祖父的房间在完全不同的方向,不可能看到你。”
什、什么啊,前辈是逗我玩上瘾了吗,虽然万年冰山偶尔开一两次玩笑什么的确实很萌,但我脆弱的心脏所受的创伤要怎么弥补啊,吓得腿都软了的我扶墙站好,虽然到底也没胆抱怨,这时却忽见前辈把之前装进上衣口袋的照片拷贝盘拿了出来,慢条斯理地......折成了两半。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心里反射性地开始道歉呐喊的我十分体贴地将纸篓递过去,“请随意地扔。”果然耍我玩儿什么的都是跟踪照那一篇的报复吗~
前辈的镜片上白光一闪而过,心有余悸的我只能自我安慰,跟踪照的事虽然不是我直接做的,但身为好友没有及时发现并规劝,兼有连带责任也不算很委屈。而且前辈答应了替我保密,那可是避免了我被文子妈妈严厉教训并剥夺人生乐趣的大灾难的。毕竟前辈就是不答应,我也完全拿对方没办法啊。
这样一想的话,虽然关系没有多亲近,前辈替我保守的秘密却在不知不觉中越积越多,从赌球到偷嘴,我还真是走衰运回回都被人拿个正着。死死被人握住软肋的感觉还真是不太妙,忽然我福至心灵,“前辈要不要也尝尝‘大红袍’的汤料?源自中国蜀地的正宗麻辣汤料,古语云‘蜀人尚滋味好辛香’,”为了增强吸引力,我无耻地引用了汤料包装上的宣传词,“来自‘吃’文化源远流长的中国,味道绝不让你失望!”
......
使人沉默的最好办法就是让他成为你的同伙,主意一定我开始动作迅速地摆锅生火,由于已经是惯犯,加汤下料我都信手拈来简直不要太熟练,虽然手冢前辈并不像我有一个要求时时把淑女仪态摆在第一位的母上大人,但吃人的嘴短,我更相信只要尝过汤料的美味,前辈绝对会理解我这种戒也戒不断的思念的~
“前辈请稍待我下楼去偷......呃,拿点配菜。”匆匆出门的我迅速地把拉门合上以防香味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