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我十分衷心地建议道。毫不夸张地说,经过系子的打理,妹纸“北条奈美”的可视性瞬间骤升两个星级嘛,这样的手艺怎么想也不该埋没在偏僻山区的小旅馆里。
“年轻时做过伺候人的活计,也谈不上什么手艺......”这样说的典子似乎也在欣赏新发型似地长久地凝视着我,那柔和的目光......有一瞬让我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长得像她孙女或是太孙女,“好了吗?”推开拉门走进来的手冢前辈看到我时明显愣了一下,凝望我的系子飞快地收回眼光,恢复了低头的恭谨姿势,“已经好了,我先告退了。”
我站起身,“又给前辈添麻烦了,非常抱歉。”
“不用。顺手而已。”这样说的手冢前辈示意我跟上,走出过道,旅馆门口几位学长正站着闲聊,大概已经吃完早饭,正在等待其他人到来。
最先发现我和前辈的是面向大门的海堂学长,虽然也想到新形象或许多少会得到学长们一两句称赞,但海堂学长那张总是表情恐怖得让我联想到黑社会的脸上突然腾上的红晕还是让我相当地措手不及。
那可是因为我曾经买和他对战的越前的全胜赌球局而耿耿于怀(少年自尊心超强的),一路上都对我表现出“想找茬”的不友好态度的海堂学长,就这样呆望着我脸红什么的......要不要更诡异......
“奈美酱简直像荧幕上走下来的明星一样嘛,”发现海堂学长的异状转过身看我的不二学长倒是很大方地称赞起来,“感觉浑身都在发光~”
“这么看起来手冢的眼光还是相当毒辣的。”乾学长推推眼镜,“就像他一眼就发现了越前的才能一样,同样发现了北条同学的潜质。”
......
“好看是好看,但是,”指出问题的是说话直率的越前,“这样的头型,不会显得太古板了吗?”
何止古板,说老掉牙也不为过,尤其是对我这种压根没成年的妹纸,“这种银杏髻是大赛主评委大野先生的个人爱好,”深有同感的我解释道,“为了迎合主评委的口味,也是没办法才要......”
“恩~”
“很下功夫嘛。”对我这种堪称投机的小招数,觉得“一切凭实力对决”的越前立刻表现出明显的不以为然。
“大野先生?是那个有名的俳人大野残星吧,”在电车上时就表现出对大赛浓厚兴趣的不二学长似乎对俳句多有涉猎,“我听说那是位个人风格十分强烈的俳人,被选作大赛评委时也延续了这种风格,好多参赛选手因为他鲜明的好恶被莫名其妙地淘汰掉呢。”
“正是如此,是个连字写的不好看,和服穿得不应景都能成为淘汰理由的评委,”连不二学长都听说过那位评委的“个性”让我倍觉参赛压力,“如果因为这样的细节问题被淘汰不是太冤了吗,所以我才......”决定梳这种只有在时代剧里才能常看到的古板头型嘛。
“只能说有这样的评委,参赛选手们也很辛苦啊,”大石学长立刻表示理解,“北条同学这样做也完全合理。”
“当然合理啦,想想替奈美酱梳头的人还是手冢帮忙找来的,”不二学长笑眯眯,“不合理的话手冢怎么会帮忙~”真是无时无刻不忘把我和手冢前辈拉在一起打点高光,“不过,这么看奈美酱的话有种眼熟的感觉啊。”
不二学长换了个角度打量我,用手机对准我“咔擦咔擦”狂拍照的菊丸学长接话道,“如果是明星的话,是不是时代剧里出现过的角色?”菊丸学长果然是把现在的我当稀罕看,“因为都穿着华丽的和服,梳着古老的发型嘛。”
“是不是麻理子?”乾学长忽然翻着小手册插话道,“‘跟在父亲身边进行和服外交的筑丰公主’,最近电视台都在播放的女外相生平的节目里,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