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的话题,说说眼前这位美丽得让人忍不住探寻的小姐是什么样的身份呢?”
......警察及其相关者者吗,还真是“我猜我猜我猜猜猜”的职业病携带者,不过虽说是在变相地逼迫别人说出自己的底细,这个看起来和前辈差不多年纪的青年硬是狡猾地让我觉得有被恭维到(是你太容易被恭维了),好在临出门被文子妈妈塞了一把雄介爸爸的名片,这种时候正好派上用场,“是家里的店面,有空请关照喔~”
“东京的古董商啊,”被叫做中森警部的中年男人凑近姓白马的青年接过的名片,“是家父。”我正这么说着,中森警部却遮遮掩掩地从公文包里掏出几张装订好的复印纸,“不是名单上的人呢。”
名单......?
“不是名单上的人也罢,”把复印纸塞回公文包的中森警官继续遮遮掩掩地从胸口掏出......带照片的警察手帐?“警视厅搜查二课,中森。”在我眼前晃过后仿佛怕被旁人注意地飞快收回去,压低声音问,“既然出现在这里,那么请问你经手的礼品是什么样的东西呢?”
......
“真失礼~”
“真失礼!”
异口同声响起的话语气却截然不同,比起白马青年圆场似的柔和华丽,那凌厉又有威严感的三个字竟出于——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我身边的小男孩口中,还真是让人大跌眼镜。
“工作热心是好事,但如果发展到擅用职权打听他人*的地步将会是对公职的亵渎!”穿着西服打着领结的小男孩拉住我下垂的和服袖子,“还有你,被自报‘搜查二课’的人在黑名单上核对名字,还傻乎乎地继续和对方搭话。你也稍微有点眼色行吗!”
其实到现在也还是不很清楚状况的我被对方高涨的气势震慑,一时忘了被个不到腿高的小孩训斥是件多么诡异的事,“‘黑名单’?”
“从事高危交易的商人名单。”小男孩鄙视地看我一眼用屈尊降贵的表情解释,“尤其是从事高金额艺术品流通的古董商,本身就是搜查二课那群家伙的重点盯防对象。”
......
觉得身边拽我袖子的是个熟知世事的成人不该是个小孩绝对是我眼花过一会视力恢复就好了的我有点木然,“‘搜查二课’?”
“警视厅搜查二课专责侦查智慧型罪案,例如诈骗、背信、非法侵占等商业罪行以及公职人员的滥用职权和选举舞弊案件。”大概我仍旧理解不能的木然表情让小破孩有点不耐烦,“简单点说就是经济案和贿选。”
贿、贿选吗,似乎有点明白了,难怪刚刚那位中森警部问我“经手的礼物”,看来太贵重的礼物也是会惹麻烦的,“boy懂的还真多啊~”比起和我一样被震慑住的中森警部,相对镇定的白马桑微笑着躬身,似乎想确认眼前小孩是否真的如此逆天的,“那么boy知道警视厅的其他课是做什么的吗?”
面对白马桑的亲切询问,“我为什么要一条一条地解释给你听?”高冷地斜了对方一眼的小男孩顿了顿,看看我,“不过估计你这女人可能也不知道,就当说给你听了。搜查一课专责侦办严重案件,比如杀人抢劫,搜查三课盗窃,搜查四课组织性犯罪。”颇有语重心长的味道,“最有可能和古董商发生联系的就是搜查二课。鉴于你的职业,以后绝对不要随随便便无戒心地和搜查二课的人搭话!”训话完毕的小男孩就这样甩下“不能随随便便搭话”的搜查二课中森警部和兴味津津地看着这一幕的白马青年拉着我扬长而去......
“那个,”被拽着袖子大步往前走的我最想知道的不是小男孩的名字而是他的年龄,“你今年几岁?”
脚步不停,“九岁。不过不要擅自拿同年龄段的自己和我比较,”正在心里回想九岁的自己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