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往这边看了一眼,后来又投身跟家务的虐恋当中,为什么这个吸尘器没有书上说的那么好用?奇怪,难道坏了?还好,他学过机械修理。嗯,拆开了,好像没什么问题啊,咦?要怎么装回去……
房间里,苏律坐在床上,敞开浴衣,他把手伸到胸前,起初还有点不好意思,后来动作越来越快……可是根本,不够,他还是觉得难受。他皱着眉,脱下内-裤……
外面,男人已经彻底放弃跟吸尘器做无谓斗争,既然装不好,他内疚地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小律出来肯定会不开心,不过他还有机会补救。
浅仓说过,要征服一个男人,先要征服他的胃,做一顿诚意满满的爱心大餐小律一定会感动的,说不定就不生气了。
他跑去厨房,不对,应该先找食材,食材呢?他找遍整个房子终于找到一个看起来跟冰箱很像的长方体,竟然能打开,和图片上的一模一样!
他把冰箱里的食材一样一样搬去厨房,胡萝卜,不好吃。土豆,营养价值不高。小白菜,哎呀,上面还有虫眼。猪肉,好像时间久了有点不新鲜。咦?这是什么?男人的目光被一条体态多姿,气质脱俗的淡水鱼吸引。啊,很少看见长得这么帅的淡水鱼啊,真是可惜。于是他把被冰冻的淡水鱼放进洗碗池里,打开水龙头,自来水哗啦啦的流下来,他摸了摸,鱼的身体正逐渐变得柔软。
嗯,还是想想吃什么吧。冰箱里还有鸡蛋,不错,营养价值高。他又在冰箱里找到了中午苏律吃剩的米饭,这就是人类的主食?左手两个蛋,右手一碗米饭,一个伟大的构想逐渐在脑海中浮现。
这边,苏律已经右仰卧姿势转变为跪趴姿势,手指也伸进了三根,短暂的快感之后身体变得更加空虚,渴望有更大更粗的东西填进去,最好是有温度的。
折腾了半天无果,苏律皱着眉把手指拿出来,抚上前面,可是那里还是毫无反应,心里一团无名火烧得他烦躁不已,手上的动作加快,即使吃痛也固执的不肯停下来。
“小律?小律?”门被敲响,男人在叫他!
苏律吓了一跳,手上的动作戛然而止,心跳得厉害,一种禁忌的快感涌上大脑,眼角泛着水光。
他用内-裤擦了擦手,用完扔在床尾,系好浴衣从床上跨下来,刚才太过用力,那个部位隐隐有些疼。他走到门口,深呼一口气,打开房门。
苏律的长相偏清冷,现在脸颊绯红,眼角带媚,看得男人心跳加速,他摸摸额头,是生病了吗?
“你叫我什么?”苏律语气不善。
男人动动唇,忽然闻到了空气中的糊味,慌慌张张跑去厨房。苏律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看着男人手忙脚乱,一点帮忙的心思都没有。洗碗池里的水漫出来,苏律踱步过去,发现里面摆着一条死鱼。
他关上水龙头,“你是准备把这条死鱼的尾巴接到屁股后面吗?”
“没有……”男人把蛋炒饭盛到碗里,还要分心去听苏律说什么,饭洒了一地,“我只是看他太可怜……”
苏律瞥了眼他碗里黑漆漆的东西,看了眼垃圾箱里的蛋壳,“鸡蛋孵化了也是小鸡,它就不可怜?”男人想说小鸡是小鸡,鱼是鱼,他是鱼又不是小鸡。没想到苏律接着说,“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我就是干这行了,保证给你接条漂亮的尾巴。”
男人以为他认真了,连忙说:“别,我不想要它的尾巴,求你了……”
苏律冷冷一笑,离开厨房,男人也跟着出去,端着那碗糊了的蛋炒饭。看见墙角被拆得看不出原型的吸尘器,苏律回头,男人小声说:“对不起,我只是想要修好它。”
吸尘器好好的要修什么?他看是这个男人的大脑短路到要回收了。他走到沙发旁坐下,双腿交叠,指示道:“你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