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足足有五米宽的玻璃容器。
卜诺脸色白了白,往旁边推了推,尾巴一滑,跌坐在地上,硕大的尾鳍露出来,苏律上前一步挡住其他人看向卜诺的视线:“你们可以走了。”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卜诺可怜兮兮地拉了拉苏律的衣角,“是不是我做错什么惹小律生气了?我一定改。”苏律俯视卜诺,脸上带着残忍的微笑,他倒要看看他能装到什么时候。
怎么会这样呢?突然就让他住进水族箱里。他看了眼水族箱,不,那只能说是玻璃器皿,只有最上面那面开了几个半径一厘米的圆孔,只有推开最上面的玻璃才能出来。可是最上面的玻璃旁边还有个胳膊粗的铁栓。那种感觉就像,他只要进去了,就出不来了。
“小律,你真的要我住在那里吗?可是那样我就不能跟你在一起了,我还是喜欢塑料泳池。”卜诺苦苦哀求,“我保证以后乖乖呆在塑料泳池里,再也不把地弄湿了。我一定学会更多的菜色,不让你每天吃蛋炒饭。我再也不把吸尘器拆得乱七八糟了……”
卜诺说了很多,也不知道苏律有没有听进去,后来他想,或许他应该听听小律怎么说,或许他是有原因的,或许他已经改变主意了。
“如果你不想住,随时可以走。”苏律说。
走?跟离开小诺比起来,卜诺走到玻璃容器前面,鼓起勇气般,用蹼爪按着容器边缘,用力把自己的身体撑起来,强有力的胳膊上的肌肉都突了出来,苏律觉得卜诺身上时显时现的荷尔蒙又出来作祟了。
一个扫尾,卜诺跳进容器里,由于太过仓促,尾巴挂到容器边缘,刮下还几片鳞片。卜诺的第一反应就是不能让苏律担心,他笑着看向苏律,看着他关上上层玻璃,潇洒地走开了。
玻璃容器的厚度足足有十厘米。卜诺坐在里面,背靠着玻璃,坐在角落里,沾了点唾液涂在伤口上。
吃饭的时间早过了,也许小律现在还在饿肚子呢。卜诺呆呆地透过厚玻璃看向房间里的一切,总感觉不真切,什么都抓不住。
“小律,你吃了吗?要不要我出来给你做吃的?”
苏律慢腾腾地从卧室走到客厅。你?出的来吗?门铃响了,苏律优雅地笑了:“恐怕用不到你的。”
打开门,苏律拎进来一个大塑料袋,里面有四个餐盒,看起来应该是两人份的,难道小律也为他准备了吗?卜诺的脸上隐隐有了笑意。当苏律打开盒子,他的脸僵了。
餐盒里放的都是烤鱼,如果你仔细看,会发现它们的头还是生的,只有尾巴是熟的。
虽然感觉很难受,卜诺还是提醒道:“小律,这些鱼不能吃,还没熟呢。”
“我当然知道,是我让他们这么做的,我只喜欢吃鱼尾。一条活蹦乱跳的鱼,尾巴被架在火上烤,它会慢慢地死,运气好的话尾巴烤熟了鱼也不会死。”
“可是你这么做有什么意义呢?”卜诺严肃地说,这次,他真的觉得小律过分了。
“意义?”苏律咬了一口鱼肉,“可能挺好玩的吧。”
卜诺感觉,苏律手上那条鱼正看着他,原本突出的眼睛现在只变成了两颗圆球。
尾巴,他也有尾巴呢。卜诺看向自己的鱼尾,“难道小律也要吃我吗?”
“你说呢?”苏律冷笑,把一条一息尚存的鱼扔进玻璃容器中,熟肉溅得四处都是。小律真是,太恶劣了。
“你怎么能这样呢?你为什么买回来不吃它?为什么要把它扔进来?我还怎么呆在这里?”
一连几个为什么,苏律暗笑,藏不住了吗?不过已经迟了,他关掉上层玻璃,看卜诺一脸气愤的样子,他想起来了,忘了放水,鱼当然是要生活在水里。
他直接把满是消毒水味道的自来水灌进玻璃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