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进了卜诺的下摆,冰冷的手贴着卜诺坚实的腹肌,暧昧地抚摸,像是诱哄般不停地说:“我好喜欢你啊。”生怕卜诺反抗。
眼看那只不安分的手就要伸到某个重点部位,卜诺一把握住,搂着他的腰翻了个身,将他压在身下。
感觉到某个坚硬的部位抵着自己,苏律羞涩地笑了,可是他眼睛里传达的信息却恰恰相反。突然,卜诺双手交叠捂住了他的脸,什么都看不见,苏律有些无助,他问:“怎么了?”
“我是哥哥,你是弟弟,我们不应该做这样的事情。”卜诺的声音陡然冰冷,如果仔细听,还可以听到一丝颤抖。
时间穿越回到十三年前的那个晚上,卜诺正趴在书桌前一丝不苟地写作业,苏律蹦蹦跳跳进来了,小脸蛋通红,拽着卜诺的衣服就往外拉,卜诺放下笔。
苏律拽着他来到了爸爸妈妈的房门前,还挤眉弄眼地做了个噤声的动作,透过那道门缝,苏律看得一眨不眨。光听那粗重的喘息声,卜诺隐隐知道是在做什么,可是年幼的他对这方面的事也只是听说过,好奇心作祟,他睁大眼睛,被深深的震撼到了。
那床上的两个人,一个是父亲,另一个人却不是他的继母,而是家里的司机!
卜诺震惊地捂着苏律的嘴把他拉离现场,谁能告诉他发生了什么?母亲临死前告诉他,她这辈子唯一爱过的人就是卜远树,最恨的人也是卜远树。
有些事情太过久远,卜诺已经记不清了,可是他清楚地记得,每次卜远树一来,母亲就会把他锁在柜子里,让他目睹他们发生的罪恶的一切,母亲还告诉他,他是卜远树的儿子,私生子。
不不不,这怎么可能?她那么爱卜远树,却又那么恨自己。
母亲跳楼死后的第二天,绝望的卜诺被卜远树接回家。
卜诺当然知道,自己的母亲不过是父亲在外面包养的一个情妇,而父亲并不爱他。前几年卜远树只有卜诺一个儿子的时候,对他还算不错,但是后来苏律出生了。
所有人都以为卜诺会嫉妒,但他没有。那个新生命的出现,给他黑暗的人生照进一丝光明,他是那么的纯洁无暇,不沾尘世的半点罪恶。
可是这个天使,却拉着卜诺看了一场人世间最丑恶的表演,卜诺有些恍惚,母亲那么多年来的爱算什么?
被卜诺拉回房间,苏律有些不高兴,片刻,他又跃跃欲试,兴奋地对卜诺说:“你不好奇吗?他们看起来很舒服的样子,要不然我们也……”
“不要!”卜诺斩钉截铁地打断他。
苏律的脸一下子阴沉下来,他长这么大还没听过几个“不”字,特别是拒绝的话语竟然从一向百依百顺的卜诺说出来,被人拒绝的滋味可不好。
“我不管,你要陪我玩。”苏律用胖乎乎的小手拉着他的大手,卜诺一惊,迅速缩回手,原本稀疏平常的皮肤接触此刻却让他恐慌。
“听着,那样是不对的。”卜诺看着苏律,迅速恢复理智,他的眼睛犹如冬日林间的两池静水,水面上褐色的落叶晶光闪亮,“我是哥哥,你是弟弟,我们不应该做这样的事情。”他像是找到了很好的理由,长舒一口气。
“可是你并不是我哥哥啊。”苏律对着他笑,眼神里却透着嘲弄。
卜诺做梦都不会想到,他捧在手心的宝贝过早地沾染了尘世的丑恶,那嘲弄的眼神,别忘了,他才五岁半。
“你亲我,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他那双清澈无暇的黑眼睛,慢慢变得让人捉摸不透。
嬉闹中,卜诺打碎了花瓶,苏律咯咯的笑声戛然而止,看起来有些无助。
门被推开,卜诺衣服穿得好好的,但是苏律跳了几下才拽起脱到一半的内裤。别人可能以为是小孩子玩闹,但是卜远树不会,他太嗅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