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关系,苏律被派去给博士送晚餐,希望他可以收留他。苏律拿着托盘,走在陡峭的楼梯上,碗里的汤一滴也没有洒出来。
楼梯转角处,眼前豁然开朗,苏律看见白色的墙上被粉笔画得乱七八糟,那当然不是小孩子的涂鸦,如果你仔细看,会发现那其实是化学公式。
楼上并没有单独的隔间,只有一张床,一台电视机,一张沙发,衣柜摆在床后面,苏律直觉那后面肯定有什么东西,那股被遗忘的怪味又出现了。
踏上最后一个台阶,苏律并没有在这空荡荡的顶楼上,发现任何人。直觉告诉苏律,越是陌生的地方,越是要保持警惕。
他放轻脚步,把托盘放在床头,一步步走向白色的巨大衣橱,四周静悄悄,连呼吸声都显得嘈杂,他绕过衣橱,那隐藏的景象将要一点一点展现在他面前时,他忽然听见了一个细微的脚步声。
感觉有人走出来,苏律迅速后退,感觉腰上多了一只手,苏律毫不犹豫地反手把钢笔插向来人的颈脖,在一公分左右的地方停下,因为他发现眼前这个人似乎并没有恶意。
跟苏律绷紧神经不同,即使被人拿笔指着喉咙,李博士脸上依然挂着优雅的笑容,如果撕开那绅士的面具,你会发现他的笑里还有一丝恶劣。
李博士意犹未尽地松开扶在苏律腰间的手,“我以为你要倒了,所以扶你一把。”他单手插兜,脸上微微笑着。
苏律慢慢放下钢笔,“不好意思,你就是李博士?”在他印象里,博士不说白发苍苍也该是中年人,没想到这个博士这么年轻。
他点点头,用林间漫步般慵懒的步伐走向床头,看了眼蔬菜汤,眼睛里带着些许笑意,“你的身手很敏捷,而且步伐很稳。”
命在别人手里还能谈笑风生,这个人绝对不简单。苏律暗想。
“你以前是医生?”李博士坐下来,用勺子舀了一口汤。
苏律看向自己的手心,确实有很多地方起了茧子,“学过一点。”
李博士看了他一眼,勾起嘴角:“我将要告诉你一个秘密,你会为我保密的对不对?”
苏律挑眉,“如果是秘密就不要告诉我,我没有义务为你保守。”
李博士的笑意更深了。他带着苏律来到衣橱后面,这里摆着一张沙发般的弹床,弹簧都露出来了,沙发的上方是一扇玻璃窗。
苏律不解地看向李博士,只见他推开衣橱,墙上赫然出现了一扇门,原来在两栋楼之间,竟然有一个隔间。
李博士后退一步,示意苏律去开门,苏律站在原地:“抱歉,我对保守秘密不感兴趣,饭送上来了,我得下去了。”他宁愿睡在药草堆上,也不想接近这个危险的人。
“难道你对起死回生之术也不感兴趣?”
苏律懊恼地回头:“你在开什么玩笑?”
李博士隐秘一笑,打开了那扇门。那是,苏律的认知被颠覆的开始。
从苏律的角度可以看见里面黑漆漆的,李博士从那扇小门钻了进去,打开了灯,正对着门口的,是人的一双腿。
苏律几乎是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你拿活人做实验?”
“说了起死回生,怎么可能是活人呢?”李博士扯下一团线,“麻烦把针递给我。”
冰冷的手术台上躺着一具死尸,头和身体分了家。苏律直接从他手中拿过线,穿好针递给他。“他们是一个人?你是从哪弄的尸体?”
“你真贴心。”李博士拿了穿好的针走到手术台前,扶正偏了的头颅,手粗鲁地按瘪了头上的眼睛,“可惜我没空回答你的问题,哦,天啊,你把手电筒打近一点,我都快把他的头缝到胸上了。”
苏律白了他一眼,夺过他手里的针线,把手电筒塞进他手里,“招子放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