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扣住了男人的脖子,把他压在墙上。
“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你知道我是谁?”男人的表情变得不可思议,这怎么可能!
“告诉我,你是怎么从布满铁枷的手术台逃脱的。”
男人震惊的表情忽然变得惊喜,爱慕地看着他,“原来主人还记得有一个我,主人。”
卜诺笑了,伸手抚上他的脸颊,“可是我记得,你原先不长这样。”
男人的目光忽然变得惊慌,良久,像是鼓足了勇气,对上卜诺的双眼,“救我的是一个老头,他看了这本书,可是却参不透,所以想让我潜伏在你身边,伺机把你抓回去。”
“哦?”怎么原来这么无趣吗?卜诺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一分。
“可是我并不想这么做,所以我偷了书就跑出来找主人你了。”男人说到动情处,声音哽咽,眸中水光潋滟。“可是楼被拆了,我问了好多人他们都不知道主人你去了哪里,我以为你把我忘了……”
“你说那老头参不破起死回生的奥秘,”卜诺捏着他的脸来回摆弄,“可是又是谁给你换脸的呢?”
“是我自己。”男人定定地看着卜诺,“我知道主人不喜欢我原先的样子。”
卜诺沉默着,渐渐松开对男人的桎梏,他捡起地上的书,转身,在听到男人跟上来的脚步声后淡淡地说:“你现在自由了,我给你权利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不必再跟着我。”
卜诺对男人的话不是不信,但也没有全信,换了以前他肯定要把男人留在身边仔细考察一番,当是为无趣的生活添点乐子,只是他还想通过男人找到背后那个人,是不是个老头子就不得而知了。
男人听了之后,面如死灰,如丧考妣,他迅速跑到卜诺面前,伸开双臂拦在卜诺面前,碰上卜诺不悦的神情,依然没有半分退缩。“主人不要我了吗?那为什么要赋予我生命呢?”
这副纠缠不休的嘴脸委实难看,卜诺刚准备出手男人忽然从水洗白的牛仔裤里掏出了一面素净的手帕,掀开手帕,里面裹着一块黑巧克力。
“主人还记得吗?你曾经也是喜欢我的,还给我喂过东西。”
卜诺看了眼巧克力,喂东西?他差点忘了。卜诺戏谑地说:“我怎么记得我并没有喂你,而是把巧克力扔进了垃圾桶,怎么你没有恨我吗?”
“我怎么会很你呢?”男人看着卜诺痴痴地说,“我根本不需要吃东西,只因为那是主人给我的。”
那执着深情的眼神,任谁看了都会忍不住动容。卜诺拍手大笑:“有意思。可是我已经有了一个宠物,你准备怎么办?”
最让男人害怕的事情被卜诺轻描淡写地说了出来,他低了头,浑身发抖,像是在抑制什么,终于,他鼓起勇气抬头,看着卜诺说:“只要能跟在主人身边,我什么都不在乎。”
这样啊……卜诺随手把书扔向他,男人欠腰接过,既然这样,就如你所愿。
“你叫什么名字?”
“我没有名字。”
“从今天开始,你就叫三天吧。”
别墅里,苏律睁大眼睛盯着门框,“3451,3452……到哪了?”他愤愤地甩甩手,“怎么还不回来!”
正当他百无聊赖之际,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他侧耳倾听,传来门把转动的声音,卜诺回来了!苏律猛地向前扑去,被颈子上的铁链一勒,直挺挺向后倒去。
卜诺开了门就是苏律被铁链勒得嗷嗷直叫的场景,他眼疾手快地上前,轻轻搂住苏律的腰,避免了他跟大地的亲密接触。
“见我回来这么激动?”卜诺调笑说,苏律的皮肤已经出现破损,看来是时候“翻新”了。他瞥了眼身后的食物,还有一半,他以为回来会看见苏律嗷嗷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