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惹没胆子承担后果。可惜只吃了洗髓丹的凡人之躯跟炼气期的人果然不在一条水平线上,白苏跑了十五步后,成功的被武修拎在了右手上。
白苏在武修手上开始扑腾:“放开我!快放开我!”
武修不为所动,拎着白苏的右手与身子隔开更大的距离,以防止白苏的手脚碰到自己,离得远了还不觉得,离得近了才更清晰地闻到了白苏身上的异味,就连常年脸上没有表情的武修也难免嫌恶,脚上的动作更快,往不远处的白河走去。
白河,流经金霄峰,金霄峰顶正是武修所在的洞府,白河水流湍急,落差较大,因此河面上遍布着白色的浪花,一眼看上去就像是一条白色的河流,所以取名为白河——据可靠消息,这个不负责任的名字是很多年前居住在这里的一位懒散的大能前辈起的,而这位大能前辈已经白日飞升,直达仙界了。
白河宽十米有余,从河岸到河中心的深度逐渐加深,武修一只手拎着白苏走到白河岸边,在白苏的哇哇大叫中往河中心走去。
“面修我不会游泳啊!你这是要淹死我吗?快放开我啊!”
武修充耳不闻,直接将白苏扔进了河里。
白苏在河里瞪大了眼睛瞎扑腾,他是真的不会游泳好不好!他只是一个不会游泳的凡人之躯!白苏在河里死命的抓住武修的腿往上爬,终于在一口气憋不住之前成功的露出了脑袋。
白苏忙呼吸了几次,眼含控诉的望向武修,接着以猴子爬树的速度往武修身上爬,一直到整个人都爬上了武修的肩头。白苏的两条小胖腿环住武修的脖子,两只手紧紧地抱住武修的脑袋顶,大声说道:“面修!你实在是太可恶了!我讨厌你!”
武修沉默了半晌——好吧其实他一直在沉默——武修开始往河深处走去,白苏心中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当下便想从武修的身上爬下来,可惜悲催的是,他发现自己下、不、来、了!
四肢如同被粘在了武修的身上,只剩下屁股和脑袋在拼命摇摆:“面……武修!是我错了,我不该往你身上蹭的啊,都是我的错!你快放我下来吧,我保证以后都不会这么做了!河水太凉了,咱还是让人烧点热水再洗吧!我给你擦背!”
武修恍若没听到白苏的声音,水面已经到了武修的腰部,白苏继续哀求:“武修,我保证以后都不会恶作剧了,你就饶了我这次吧!”
水面到了武修的脖子,白苏的脚丫子已经感觉到了水的凉意:“我不要跟你同归于尽啊!我还有大好的人生,我还要喂小绵羊吃草,让阴阳眼给我照明让我睡觉,让金刚背着我满山跑,我还要尽情嘲笑独脚牛呢!我不要跟你投河自尽!就算是要也要跟漂亮妹子!”
水面到了白苏的脖子处,白苏知道这是逃不过了,干脆吼道:“武修等到以后我比你厉害我一定要代表师伯惩罚你!你等着!那一天不会太远的!我……”
恩,这是话还没说完就没顶了,白苏在水里瞪大眼睛又开始瞎扑腾,因为刚刚说话根本就没有来得及闭一口气,这下可惨了。
比起白苏在水里不管是动作还是头发都在群魔乱舞的造型,武修在水里就美腻多了,乌黑的发如同水流在缓慢的波动,四散在他身后,宽大的白色衣袍非但没有紧紧地贴在身上,甚至如同在微风中微微向后飞扬的模样,再加上俊俏的容颜,冷峻的表情,妥妥的吸引白苏的仇恨值不解释。
白苏一边扑腾一边在心底嫉妒,明明只差了三岁,可两个人的样子简直就像是差了十三岁!白苏表示不服要上诉!不过这种不服在要被溺水而死的过程中消失,只剩下求生的本能。
就在白苏快要溺毙之际,武修轻轻往前游了一步,一把抓住白苏的衣服领子,眼中闪过一抹嫌恶,接着亲……不是,渡了口气给白苏,白苏活了过来,之后如同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