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喊道:“留下一命!”
通玄道人一顿,只将那男子重创,那厢拍卖会的负责人已经赶到,看到此景不由大惊,待看到通玄道人更是冷汗直冒,通玄道人冷声道:“将这男子带下去,日后待我处理。”
负责人忙应了,通玄道人不再去管那边,走到白苏和武修身边蹲下。
武修被重伤已经昏迷,白苏从武修怀里小心翼翼的退出来,放轻动作将武修翻过来,一见到鲜血直流的伤口,眼泪突然就落了下来。
这是白苏第一次感受到修真界的残酷,纵使他是隐修派弟子,纵使他师尊师伯能耐如何之大,纵使他法宝众多有技能护身,实力不够强大,便只能任人宰割。
这也是头一次,白苏有一种要强大而且必须要强大起来的信念,他不想成为拖累,不想任人宰割,他想要恣意的活下去。如今的他,实力远远不够。白苏的双手死死的抓着武修的衣服,咬牙发下毒誓。
通玄道人这时哪里有时间管白苏,皱着眉头取出紫金丹,护住武修的筋脉,抱起武修,对一旁的人沉声道:“准备一个房间。”
负责人忙引着通玄道人前往,白苏抹了把脸上的泪水,跟在通玄道人身后,朱厌肩膀上蹲着小乖,跟在白苏后面。
通玄道人抱着武修进了房间,白苏没进去,只站在门口,面色阴晴不定的发着呆,小乖从朱厌肩膀上跳下来,爬到白苏身上,白苏下意识的抱住小乖,小乖轻声的“喵”了一声,凑上去舔舔白苏的下巴,安慰着白苏。
白苏摸着白苏的背,小声喃喃着:“小乖,面修他会没事儿的吧……”
高大健壮的朱厌干脆站在门的另一侧把门,坚决不让别人进入房内。
仲长元诩收到消息就已经匆匆赶了过来,到了门口瞧见白苏和朱厌,才停下了脚步,小声问白苏:“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儿?你师伯在哪里?”
白苏面无表情:“师伯在里面替武修疗伤。”
仲长元诩轻皱起眉,侧头问负责人:“那人呢?”
负责人说了仲长元诩刚才的交代,仲长元诩点点头,想了想,让手下的人回府去取了上好的疗伤丹药来,便同白苏他们一样也等在了外面。
仲长元诩紧绷的心直到通玄道人出来说武修没事儿才放了下来,武修无论如何都是在仲长城出事儿的,若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尽得隐修派护短特长的通玄道人还不得把仲长城拆了?趁着通玄道人和仲长元诩说话的工夫,白苏已经进了房间。
武修趴在床上,苍白着面孔,还未醒来,白苏趴在武修身边,去戳武修的脸,武修依旧闭着眼睛。白苏眨眨眼睛,将眼眶里的泪水逼回去。
他从未见过如此脆弱的武修,即便在他们都是*凡胎时也没有见过,武修总是站在自己的身前,一点点长高,变得强壮,让自己相信他是无所不能的。
可不是吗?他也成功的在白苏心头上打下了这种烙印,似乎在潜意识里,白苏便觉得武修是一个很厉害的人,比自己的师尊衍德羽士、比师伯通玄道人还要厉害,或许只因为陪在他身边的都是武修,而不是其他别的什么人。
他白苏这辈子的八年,上辈子的二十年,全部加在一起,也没有出现过第二个对他这般在意的人。他自己都弄不懂自己对武修是什么样的感情,然而可以肯定的是,他绝对不希望武修不在自己的身边。
“他没有大碍了,等到明日便能醒来。”
不知道什么走进屋子的通玄道人轻声安慰道。他是知道白苏和武修之间的感情的,自然也就知道白苏心里是有多害怕和担忧,绝对不会比自己少就是了。
白苏依旧趴在床边摸着武修的头发:“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是当初咱们来仲长城的路上,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