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道:“主子,您从哪里将他弄回来的啊?这人太奇怪了,要不将他送出去吧,万一他心怀不轨,老奴可打不过他。”
封慕云噗嗤一笑,将怀中的盒子放好,这才说道:“别怕,他只是长得壮了一点,并不会伤人的。他是从遥远的西方来的,比大食还远的地方。他也只是个普通人,你不用这么防备。”
老管家不知有没有听进去,但看着封慕云打定主意要那大家伙留下,他也不好说什么。只是突然想起刚才封慕云跟那大家伙叽叽咕咕的话,眼睛一亮,道:“主子,你们刚刚说的是那个大家伙国家的话吗?”
封慕云点点头,开玩笑道:“你有兴趣?要学吗?”
老管家忙摇头,道:“不用不用,您跟他沟通就好,老奴不用了。”
封慕云失声大笑,看来老管家是真的被哈拉德吓到了。
等哈拉德洗完澡出现在封慕云的面前时,封慕云还真是被惊讶了一把,这人之前脏兮兮的看不清模样,如今洗干净了发现样子还真不错。本来西方人的轮廓就比东方人深一些,鼻子也挺,一双眼睛还是清澈的淡蓝色,哈拉德算是一个标标准准的帅哥。
一向花痴的封慕云此时却是很快反应过来,她虽然喜欢欣赏帅哥,不过如今心中揣着一个人,看其他人也便索然无味了。
而身后的老管家见到哈拉德,小心翼翼的说了句:“大家伙你好。”便迈着小碎步跑开了,留下一脸迷茫的哈拉德和笑出了声的封慕云。
“答家河?”哈拉德有模有样的学了一句,封慕云笑着道:“那是我家的管家,他刚才是在用我们这里的语言跟你打招呼,表示亲切的。”
哈拉德点了点头,道:“那我该如何称呼您呢?答家河?”
封慕云听到他后面学舌的话有些哭笑不得,自己才不是大家伙,想了想,道:“你叫我封就好了。”
“封?”
封慕云点了点头。
此时下人们开始上菜,封慕云招呼着哈拉德一起吃,突然想到他不会用筷子,又叫下人拿了个汤勺来。哈拉德感激的笑了笑,拿起汤勺开始吃东西。
看着哈拉德狼吞虎咽的样子,封慕云突然想起秦良钧第一次吃自己的菜的样子。这个一根筋的家伙,明日朝会结束定然要好好教育一下,听人说话怎么能不听完呢!
天色渐暗,封慕云吃完饭跟哈拉德闲聊几句之后就安排他去睡觉了,想着明日一大早的朝会就准备早点入睡,却辗转睡不着,索性披着件外套来到书房继续策划着酒楼开业的事宜。
眼瞅着要到宵禁的时间了,老管家指示着一个下人去关府门,却不料那门关到还剩一条缝的时候从门外伸进一只手,吓得那下人连忙将门打开。
一看,正是秦王爷的小跟班长顺,一时间,梁平府内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你家主子在哪儿呢?”封慕云骑着马跟着长顺,暗想那人还真是不让自己省心,这还等不到明日朝会呢。同时下定决心以后跟秦良钧说话一定得语速快一点,不能吊胃口。
“殿下在醉仙楼呢,一直喝酒,怎么劝都没用。后来喝醉了一直叫您的名字,小人就斗胆来唤您了。”
封慕云皱眉道:“她身边只有你一个吗?”
长顺回道:“自然不会,永安在殿下身边看着呢。”
永安是深受秦良钧信任的亲卫之一,听到他在,封慕云稍稍放下了心,但还是不停的用鞭子抽打着胯下的爱马。
这人怕是被伤得狠了,以为自己不喜欢她了,平日里的克制都丢在九霄云外去了。
秦良钧因着自己不可告人的身份一向不多饮酒,就是怕酒后出事,如今却是在宫外喝到需要长顺来叫自己的地步,让封慕云心中既感动又焦虑,一时之间只想马上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