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令他所不齿。
可是,他是太子豢养多年的死士,并蒙太子重用,他,除了听命行事,又能有什么其它办法呢?
难道,这便是他的命吗?
他不知道。
且走一步看一步吧。
话说承基用上乘的轻功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了齐王李佑的府中,一路畅通无阻,很快,便掌握了不少齐王李佑准备谋反的证据。
原来,太宗听闻齐王与权万纪之间不可调和的矛盾,经查明属实之后,要求齐王与权万纪一起进宫说明。齐王李佑因太子之事,得知太宗对于此种“断袖”之事深恶痛绝,因怕权万纪将自己的丑事告于太宗,冲动之下,竟派燕弘亮等率20骑射杀权万纪,并支解之。
闯下如此大祸,齐王李佑惶惶不可终日,不敢再进宫面圣。男宠昝君谟等便劝他起兵谋反,还有人劝李佑入豆子冈(在今山东惠民)为盗,李佑此刻正在犹豫不决。
承基一路如有神助,很快便拿到了齐王李佑企图谋反的铁证。
一帆风顺的他,却并不知道,齐王李佑此刻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正等着他入瓮呢!
咦,话说这齐王李佑,又是如何知道他会来的呢?
这,就是我们南山道长的杰作了。
南山道长利用法术,将一封信放到了李佑每日里都要使用的书案之上。
这封信里,详细地写了来人的身份、姓名以及此行的目的,还有具体的到来时间。
不过,这信上的时间,比纥干承基实际到来的时间,足足要晚了半个时辰。
齐王李佑虽不知道这封信的真假,不过宁信其有,不信其无,做好充分的准备还是必须的。
就在承基志得意满,准备满载而归的时候,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了许许多多的人来。
这些人蜂拥而至,一齐将手中的兵器对准了承基。
承基静静地看着这一切,连面儿上的神色都没有变。
等人都冒得差不多了,齐王李佑背着手,哈哈大笑地走了出来,上下打量了承基一番,冷冷地道:“果然来了,我看你这次插翅也难飞!”
承基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神色,看了李佑一样,什么也没说,足尖运力点地,“嗖”的一声,往上便飞。
这些人,就算人数再多,他亦使不会放在眼里的。
不过很快,他便知道事情不妙了。
就在他腾空而起的时候,一张极大的网,无声无息、毫无预兆地兜头便罩了下来。
他立时便从空中掉落下来,跌于尘埃。
承基自己检查了套住自己的网兜,发现这些网兜,全部是用多股细软金属丝拧在一起,成为经纬线,网孔又极为细小,根本就无法挣脱。
他知道自己这次恐怕要在劫难逃了。
齐王李佑哈哈大笑了一阵子,闲庭漫步般踱到被网住的承基身边,恶狠狠地盯着他道:“快给本王从实招来,到底是谁派你来的,又是来做什么?”
当然,就算这个阶下囚不说,他也自是知道的,他不过是想验证一下而已。
承基了解了李佑对付权万纪的手段,心下自是明白齐王的凶狠残暴,料想自己估计不论做些什么,亦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遂闭紧了嘴巴一声不吭。
“哈哈哈哈,你以为你不说,本王便不知道你的身份了吗?本王问你,那是给你机会。既然你如此宁死不屈,那本王便成全了你。”
顿了一顿,李佑凑近了承基,盯着他,一字一顿地大声道:“你、便、是、太、子、手、下、的、纥、干、承、基,奉,命、前、来、刺、探、情、报。”
说完,李佑又欺上前儿一步,阴恻恻地紧逼道:“本王,说得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