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阿真了。
他真的好想她啊。
第二天一大早,一夜都没怎么睡好的李治,便带了几个随身亲信侍卫和小双子,便装来到了感业寺中。
李治满心欢喜,这么久不见了,不知道阿真有没有想他?有没有怪他?是不是有很多的话儿要对他说?
不过,没关系,他一定会跟她解释清楚的,阿真她也一定能理解他的苦衷的;而且,随着这大唐江山,渐渐儿地走上了正轨之后,他今后会抽出越来越多的时间,来看她。
李治到了感业寺中之后,命其他人等留在寺外等候,自己一人进了寺中。
问得武媚的住处之后,李治兴冲冲地便往那边赶去。
到了那厢,李治却发现,自己吃了一个闭门羹。
原来,武媚得到消息说李治来了,心知是来找她的,便让翠儿将自己的屋门紧紧地关了起来。
翠儿自是不解,可小姐的吩咐,却是不得不照办。
李治哪知这些,方才问了寺中之人,她明明是在的,只道可能不知道他前来,遂上前敲门,一边敲一边大声道:“阿真,快开门,是我啊,我来看你了,快开门啊!”
敲门的声音越来越大,可是门那边始终是静悄悄地,没有任何动静儿。
直到他喊到声音嘶哑,门内仍然是毫无反应。
李治这才感觉好像有些问题了,转念一想,阿真,这一定是怪他这么久都没有来看她。
“阿真,我错了,我刚接过这大唐的重担,感觉有些力不从心啊。不过,我一得空儿,便第一时间来看你了啊。阿真,你要相信我,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可是,不知道为何,这门,还是没开。
李治都快哭了,这阿真,平常并不似如此小心眼儿的人啊!
难道,难道她并不在屋内?
他又回转了去问寺中之人,可是每一个人都说她从不外出,今日更是没见她踏出过屋门半步啊。
门内。
武媚已是泪流满面。
见外面李治敲门呼唤的声音没有了,以为他终是知难而退了,遂终于松了一口气却又有些失落地长叹了一声。
身边的翠儿小声地劝道:“小姐,您这又是何苦呢?”
武媚双手揪着自己胸前儿的衣服,似乎有些喘不过气儿来似的,道:“翠儿,你难道还不明白?之前,我因为顾念徐充容之事,请南山道长前去帮忙,结果,我们险些……我不是怕死,而是不能死!所以,现在我必须小心再小心,不能再儿女情长了,这样会坏了大事!”
武媚虽没有将全部事实说与翠儿知道,不过很多事情也并不瞒她,所以翠儿心中也能猜到个十之五六。
翠儿闻言亦不知还能如何劝慰,只是看自家小姐如此伤痛欲绝的模样,心中亦不好受,默默地陪她流泪。
二人正说话儿间,却不料李治竟又回来了。
“阿真,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就出来见我一面儿吧,就一面儿,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武媚的泪流得更加汹涌了。
翠儿见状小声劝道:“小姐,不如,你就出去跟皇上说清楚吧,他一定也能理解的。”
武媚强忍悲痛,道:“不行!见了,便有可能会发生不可预料的事情。不该见的时候,还是不见的好。”
“阿真,你不要这样,我只要见你一面,见你一面就走……”
“你为什么不肯见我?为什么啊?”
“你若不肯见我,我便在此不走了……”
门外,李治敲门和呼喊的声音久久都没有停歇。
直到,天都黑了。
老天似乎都在为这二人的咫尺天涯伤心,天黑透了之后,毫无预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