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样?我告诉你,我的忍耐是有限的,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已经受够了。还有,如果下次你要是再对我不规矩,我就叫你……叫你断子绝孙!”
御淮琛的脸越来越阴寒,一双眸子半眯,透露出危险的气息。
“你说什么?”他此时的声音极冷,叫人听了忍不住打了冷餐。
顾晚佯装豪气地说道:“好话不说第二遍,拜拜!”
她转身想走,却被人突然从背后箍住了腰。
“想走?没那么容易?”他在她耳边威胁似的说道。
顾晚一边挣扎一边皱眉说道:“你想怎样?”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边,叫她觉得酥酥痒痒的,有些难受,他说:“你说呢?”
她奋力挣扎:“我不知道!”
他咬牙切齿,“不知道?”
“放开我!”她挣扎地越来越激烈,却被他一个大力便重重地摔在了沙发上。
一时间,她竟惊恐万分,与他认识时间虽然不长,但是他从来都是点到为止,不会向现在这样这么霸道,这么暴力,这么可怕。
她眼角噙着晶莹的泪珠,指责道:“你疯了吗?摔疼我了你知不知道?”
御淮琛眸子猩红,深深地凝着她瘦弱的身躯,胸中的怒火突然消失了大半。只因他猛然想起曾经有人用单瘦的身躯挡在他的面前,与十几个高出她一头多的大男生吼道:“你们疯了吗?凭什么仗着人多欺负他人少?”
御淮琛叹了口气,将自己摔在沙发里,将头向后拗去,闭着眼睛不说话。
两个人的斗争戛然而止,这令顾晚觉得有些奇怪并有些不解。她揉着自己被他抓疼的手臂,奇怪地看着他消沉的面孔。
两个人谁都不说话,沉默了良久,最终顾晚终于忍不住好奇,问了句:“你是怎么了?”
他抬手捏着疼痛的眉心,“没什么!”
“哦……那就好,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时间已经很晚了!”她抓起自己的包包,小心翼翼地站起身来,见他没有反应,便匆匆地向外走去。
他没有追来,真好!
她信步出了客厅,可才走到昏暗的外面,后面就想起了匆匆地脚步声。
他,还是追出来了!
顾晚顿住脚步,转过身去,“你出来干嘛?”
御淮琛暗舒一口气,“别误会,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现在时间已经很晚了,你就留下来吧!”
顾晚想要拒绝,却在看见他那双眸子之后,突然犹豫起来。那是一双忧郁的,凄切的,悲伤的眼睛,竟叫她心尖一颤,不忍伤害。
她不明白堂堂kin的总裁,雷厉风行的霸道的男人为何会有这般痛楚的眼神,她觉得奇怪,同时也很好奇。
她站在原地没动,也没说话。
御淮琛走过去,轻轻地拉起她的手,“答应我,留下来!”
她望着他的眼睛,不知如何作答。
“我保证,我不会伤害你!”他继续说道。
最后,她还是鬼使神差地和他一起回去了。他安排她住在一间客房里,并给了她一套崭新的睡衣,是男式的。
他果然如她所说没有再做任何伤害到她的事情,甚至他都没再与她多说几句话,只管各自回了各自的房间,一夜就真么安稳地度过了。
第二日清晨,顾晚按时起床。昨晚睡得还不错,早上起来神爽气清。她拉开窗帘让外面明媚温和的阳光照进来,打开窗子,有风将花圃里的香气吹进来。
头顶上的一小串贝壳风铃叮咚作响,悦耳动人。
她仰头细细观察着那风铃,温和的浅紫色,带着淡淡的忧伤的色泽。
她开始好奇这里的一切,包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