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白少要回去了,你替我松松白少吧!”
顾晚手上的动作一顿抬头看向白幼城,他还是那副贵气中又带着玩世不恭的态度,她点点头,站起身来,道:“好!”
头顶上是漫天璀璨的星子,夜风温和旖旎,空气里夹带着水的湿润以及花的香味。此情此景,安谧而祥和。
顾晚安静地走在白幼城的身边,她微低着头眸子一直盯着自己交错的脚尖。
白幼城偏头看她,她还是那副冷清疏离的样子,长长的睫毛向上弯翘,沾着银色的月光。
在他见识了刚才在客厅中的那一场闹剧之后,他明白了这个女人为什么总是本能的竖起一身的刺来,以敌对的姿态对待周围的人和事,他也明白她为什么总是神清寥落如秋叶,浑身透着初雪般的清寒。
一路上他都没有与她说话,而她也乐的轻松。
直到最后,他才站在车边与她说:“好了,你回去吧!”
顾晚这才抬起头,望着他深沉如夜的眼睛,讷讷地说道:“好,您路上小心!”
白幼城突然玩味一笑,“你这个还真是很复杂的女人!”
顾晚一怔,“复杂?”
他点头,“复杂到令人心疼的地步!”
白幼城其实想说,往往性格复杂的人,她经历的心路历程一定比旁人要长的多,辛苦的多!
她不解,只说:“别胡言乱语了,快回去吧,已经挺晚的了!”
“ok!”他坐进车里,又将车窗摇下来,对着外面的顾晚说道:“我很期待能和你合作,我们明天见!”
“啊?”顾晚怔愣地看着他,“什么意思啊?”
白幼城狡黠一笑,暧昧的与她眨了下眼,“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他说完就快速地发动引擎,绝尘而去。
顾晚被喷了一身的汽车尾气呛得咳嗽了半天,她皱眉懊恼地看着白幼城离去的方向,说道:“你才是个复杂的人,净说些别人听不懂的话!”
……
第二日清晨,顾晚被脑中聒噪的铃声吵醒。
她因为昨晚帮小旭修小火车的缘故,所以熬夜到很晚才睡,早上又要按时起床,却又困乏至极,根本就睁不开眼。
她盯着一对熊猫眼,像是鬼魂一样飘进了浴室,十五分钟之后又像是鬼魂一样飘出来。
雪姨上楼来与她说:“二小姐下来吃早点了!”
“哦!”顾晚眯缝着眼睛,应了一声,便穿着睡衣就从雪姨的眼前飘了过去,最后飘到了餐厅里。
雪姨知道她昨晚熬夜,见她这副模样只心疼又无奈。
“二小姐,这是我专门为你做的豆汁油条!”雪姨端过早餐来给她说道。
“谢谢雪姨,雪姨你真好,嘿嘿嘿!”她一边说一边傻笑,弄得雪姨也不知如何是好。
“二小姐,要是太累的话,就请假吧,别熬坏了身体!”
顾晚边吃边摇头,“没事,我应付的来!”
雪姨无奈,只能再三祝福顾晚多多注意自己的身体。
吃过早饭之后,顾晚搭了计程车去了顾氏,才一进办公室,秦缥缃就与顾晚说:“顾经理,张副总说他有事情找你,要你来了之后去他办公室找他!”
顾晚一阵茫然,真不知道张宇哲这家伙一大清早又想生出什么幺蛾子。
顾晚尽管交代了缥缃去做一些事情,她则放下手中的东西又出门去了张宇哲的办公室。
区区一个集团副总,奢侈程度绝对不亚于一些正牌总裁。独辟的一间大办公室,面积之大比一般人家的三居室都要宽敞,室内装潢精致华丽,都快赶上酒店的总统套房了。
顾晚一踏进张宇哲的领地便觉得浑身不痛快,她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