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次,她觉得要吃点好的才行。
她进门后发现浴室的门大敞着,地板也是湿漉漉的,猜想顾晚应该是才洗过澡,而此时顾晚的房门又是紧闭着的,八成就是在睡觉。
池静轻轻地敲了几下顾晚的房门,叫到:“晚晚,我回来了!”
房间内没有动静,池静微微一笑,径自拧开门把走进去,“懒猪,起床了!”
顾晚一动不动,脸颊又潮红,池静见了不免觉得奇怪。她凑到顾晚的床前,轻轻地推了推顾晚,“晚晚,晚晚……”
池静叫了顾晚数声,顾晚都没有反应,更没有醒过来的迹象,池静心下暗道不妙,伸手探了探顾晚额头的温度,果然如她所想,顾晚发烧了!
……
顾晚觉得这一觉睡得十分的沉,等她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环境,周围是一水的白色,白的墙,白的帘,白的人脸……当然这小白脸的本尊便是池阿静同志。
顾晚挣扎着要坐起来,声音沙哑着说道:“阿静,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池静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说道:“你还问我什么时候回来的,你啊,之前昏迷了三个多小时了,吓都吓死我了!”
“啊?”顾晚不可思议地看着池静那埋怨的表情,又环顾了一眼四周,仰头又看到头顶的吊瓶,才终于意识到自己现在是在医院。
她有些歉疚地看着池静,讷讷地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池静扁扁嘴,“傻瓜,自己发烧了不知道吗?”
顾晚虚弱的一笑,“我自己是没什么感觉,我之前是淋了雨,但是我以为大夏天的应该没什么的,何况我回去之后还洗了热水澡!”
池静用手指重重的戳了一下顾晚的脑门,“你呀,怎么那么笨尽是办点让别人担心的事情,难道不知道夏天淋雨也会生病的吗,小学生物课是怎么学的?”
“好啦,我错了还不成吗?”顾晚吐着舌尖笑着说道。
池静无奈地摇摇头,目光又定格在顾晚的脖子上的伤痕,她说:“晚晚,之前你是不是被谁欺负了?”
“被人欺负?没有啊,我一直好好的啊!”
“可是……你的脖子!”
顾晚突然想起之前比御淮琛差点掐死的事情,心中不免悲伤袭来,当即泪眼朦胧,却又摇头说道:“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破的!”
顾晚是个演员,但是却不会撒谎,她只要撒谎,耳朵就会通红。
池静看着她那副隐忍的模样,不免觉得有些心疼,但是她了解顾晚的性子,顾晚不愿意说的事情,你就是拿铁钳来也敲不开她的嘴。
池静拉顾晚那微凉的手,“晚晚,我知道你有苦衷,但是我不希望你一直活得压抑,活得隐忍,活得不开心。我希望你还像以前那样,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我觉得那样纯粹的顾晚才是真正的顾晚!”
顾晚惨淡一笑,“阿静,有些事不是都能尽人意的,我现在能这样已经很满足了!”
池静不明白顾晚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她无奈地点点头,“晚晚,有些事你要自己想清楚了再去做,不然日后后悔的会是你自己!”
顾晚点点头,“阿静我都知道的,你不用为我担心!”
……
第二日醒来的时候,顾晚的高烧已经退的差不多了,因为今天还要拍摄新的宣传片,所以她一刻也不敢耽误的又匆忙从医院里出来赶往顾氏。
顾晚才一到达公司,便被企宣部的经理安子寒拽进了化妆室。
“姑奶奶,你怎么才来啊?”安子寒埋怨道,“你知不知道白少在那边已经等了快等了一个小时了!”
忘了交代一句,这个安子寒是娘炮,言行举止,乃至生活作风都像个女人,除了上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