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萧不再动,任他抱着,“什……什么事?”
凌玄书的头在他颈间蹭了蹭,“我真地不可以么?”
晏清萧觉得自己的脸又不争气地烧起来了,心里也甜丝丝的,他呆呆地站了片刻,缓缓抬起双手回抱住凌玄书,“我知道了。”
凌玄书开心已极,侧头在他颊边轻吻着,贪婪地问道:“就只有这样?只是知道而已?”
晏清萧哼了一声,将他推开转身就走,“你不稀罕就算了。”
凌玄书忙在他背后又将人捞回怀里,“怎会不稀罕,我为这一天,都已经等了好几年了。你知道了就好,我……别无所求。”
听他最后半句话说得不情不愿,晏清萧的心情不由大好,扒开他的手转过身道:“你表现不错的话,我偶尔也会打赏的。”
凌玄书双眼闪亮,“赏什么?”
晏清萧看了看他,凑过去在他脸上轻轻亲了下,“这样吧。”
凌玄书意犹未尽地摸了摸被他亲过的地方,“只有这样……”
晏清萧瞪他。
“我就非常知足了!”凌玄书响亮道。
晏清萧被他逗得笑出了声,理了理微皱的衣衫,向外走去,“行了,你该喝药了,我去看看药煎好了没有。”
凌玄书还想再拉他,“那种事让别人去做就好了,我们……”
“让那个白鉴心去做么?”晏清萧冷着脸道。
凌玄书立刻服软,“我与鉴心只是好朋友,你别想到那边去了。”
晏清萧道:“那你休息,我去看药。”
“好。”凌玄书乖乖到床上躺着。
晏清萧走到门边却站住了,回头看了看凌玄书,又折了回来,道:“我一直不知道当时在胜州酒楼的那些话都被你听去了,但我说的只是气话,如今我早已不那样想了,你能不能也别再放在心上了?”
凌玄书翻身坐起,微笑道:“之前的确一直在介怀你的那些话,也曾气得快要疯掉,但再次和你见面后,总会不知不觉便忘记当初的愤怒;而每当这个时候,又会再从你口中听到带刺的话,当时的感觉又再千倍万倍地找回来。”
晏清萧低头,嘴硬道:“我就是这副死样子,可能一辈子都改不了,你要是后悔,趁现在还来得及。”
“还真是一副死样子。”
晏清萧握紧拳头,可却没勇气再多看他一眼。
凌玄书伸手将人拉过来,让他坐到自己身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