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实说道。
“没事儿,我去帮你把回来的机票定好,等我电话吧,来亲亲!”
但听得“嘣儿”的一声,房间隔音效果超好,一问一答都被旁边的凌晨听了个一清二楚。
但见她此刻阴霾着脸,咬牙切齿的恨恨道:
“长话短说,公司业务繁忙,待会订单电话会打不进来的,不要影响到我的生意!!!”
“不会吧,这里好几部座机,怎么偏偏就只会打这一部呢?”
阿丽匪夷所思到莫名其妙。<
“我不让你接听就不让你接听,这是在我的底盘,我的公司,我的家,你滴明白???”
凌晨五官变形到歇斯底里的咆哮起来。
“你这人真够莫名其妙,我们只是普通朋友,你犯得着发这么大的火吗?”
阿丽一口郁闷气儿憋得也忒她奶奶的久了些,此时亦如山洪决堤般开始往外火力迸发。
“啪嗒”
凌晨霸道而决绝的摁断电话,继续歇斯底里的咆哮开来:
“我们今天就绝交!!!把我给你的风衣留下,还有我为你做的公司名片,以防你借此去泡崽,影响我们公司的声誉!”
“嗯……你不说我也会的!”
此时此刻的阿丽对她亦是不无反感,真是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枉费了自己一片冰心在玉壶,切!
悉数将东西挪出,阿丽拖起属于自己的行李箱,挺直脊梁,昂起头,不失风度的高傲的向外行去。
“我送送你吧!”
凌晨居然突然缓和下了语气,似乎良心发现的说。
两人一路无语,但听得靴子摩擦地面的叹息,到了小区门口。
“珍重!”
“再见!”
“哎……毕竟相聚一场,亦属不易!”
阿丽由衷的在心里慨叹,轻轻的在凌晨的面颊上留下了温柔的最后的告别之吻。
路上,阿丽在出租车里试着拨打乐乐的手机,居然一路占线,刚到媚儿处,电话却跟了来,
“飞机票已经托人定好了,是后天早上八点的,另外,你和凌晨的故事,从你们怎么认识,到怎么上床,到怎么交往,她刚才都一五一十的告诉我了,等你回来咱俩再细说吧!”
乐乐的口气冰冷而生硬。
阿丽肝儿颤的倒吸一口凉气:
“好家伙,真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奶奶的,这次来不但一点光没沾到,居然还被恬不知耻的臭三八给劈头盖脸的泼了一身大粪,靠!”
“你现在到哪儿了?”
乐乐的声音继续着冰冷的质问,犹如一身正气的法官在庭上盛气凌人的审问着龌蹉下作的犯人。
“我已经到媚儿这里了。”
“你打开电脑视频,我们对一会儿话!”
乐乐的声音生硬得不容质疑。
做贼心虚的阿丽只能依言打开了视频。
画面里乐乐的脸色阴郁得似即将坍塌的煤窑,阴深而恐惧。
刚说了没几句,媚儿居然在身后旁若无人的换起衣服来。
“不是吧,大小姐,我在和老公视频呢,你还知不知羞啊?”
阿丽赶紧回过头来大惊失色道。
不说还好,这一说,居然勾起了媚儿无限邪恶的念头,但见她嬉皮笑脸的扭捏着瘦骨嶙峋的身体,在摄像头前竟恬不知耻的大跳起回疆艳舞来。
阿丽越是阻止,死三八就嘻嘻哈哈跳得愈发的疯狂。
正当阿丽尴尬到不知如何是好,耳机里传来乐乐冷静的锥心的声音:
“跳得挺好的,脱光了怕啥呢,又不是没见过……”
阿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