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丫头名字也取得很好,总是像春天来临一样带给我们纯净的温暖。所以奴婢也自然真心待她。”
“梨花,是很纯净。你先下去吧。”
“是,公子。”紫衣含笑退下。
夜不知不觉的渐渐深了,街道上响起了一阵打更的声音,屋内依旧烛火通明,临近子时,黑夜中闪过两道黑影,黑影在寒君府的院内落下,石阶上瞌睡的右南猛地抬起头来,见到是主子回来了便站起身子来,倾城公子挥了挥衣袍,举步进了房间,把瓶子递给寒冰。
“给她喂下,两个时辰后便醒了。”见寒冰迟疑了一下,他不屑的催促着,“没问题,左北看过,这是解药。况且那女人也不敢骗本公子。”
齐寒冰才放心给春丫头喂下,叫来冷冥去给何娴莫喂下,才抬头,“谢谢。”
倾城摸摸自己的细腰,坐到左北搬过来的凳子上,“你说你连一个女人都搞不定,以后可怎么在江湖上混呐。”指指自己脖子上的红印,“你看看,非要来狠的,她才能乖乖的听话。不过,味道倒是挺不错的,就是早已不是雏了,不知被多少个男人尝过。”
“住嘴。”齐寒冰一记冷眼射过去。
倾城公子不在意的笑笑,“原来那女人是为了你才给丫头下毒的,你说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女人被人尝过,才故意把她推给本公子。”盯着寒冰黑着脸换了语气继续说,“明天一早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冷越,带倾城公子去休息。”齐寒冰则直接忽略他的话,把他赶走。倾城公子冷哼一声,扭着细腰便走了。
果然两个时辰后,何娴莫先醒了,院子里的人才都放心下来,何娴莫身体还弱,田缕和如新忙着给她熬粥,倒水,说发生的事情。只是何娴莫躺在床上没有见寒冰心里失落不已。田缕也自知劝不了,只能安静的陪着。
另一房间里,床上的春丫头手指微动,浑然转醒,齐寒冰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下,抱起丫头的身子,俊脸溢出满满的笑容,“丫头终于醒了……。”
怀里的丫头还在迷雾当中不知道怎么回事,揪揪寒冰衣袖,“丫头感觉好饿。”
齐寒冰立即笑出声来,吩咐去把热粥端来,“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不舒服,又不舒服的就赶紧说,别掖着藏着。不然我会更生气。”
“丫头没有感觉不舒服,就是身体感觉好没精神。如今什么时辰了,丫头喝了粥可不可以出去荡秋千,实在想的不行了。”心里痒痒的,就连睡觉都想着。
齐寒冰不由捏捏她鼻子,“好,不管什么时辰都可以。”
喝了粥就有了力气,春丫头也睡不着了,拉着寒冰就往外走,跑着坐上了秋千,“寒冰哥哥快来推丫头,丫头要飞的高高的。”清脆的声音又充盈着这个这座院落,“娴莫姐姐定然睡着了,明天再和娴莫姐姐玩吧,寒冰哥哥……”
齐寒冰走上去推着她,自己嘴角也不觉扬起笑容,刚才清冷的月光瞬间有了温度,春丫头晃着两条腿伸出脑袋瞧瞧外面的各色灯笼,她如今已经很少嚷嚷着要出去了,可是心里其实已经憋了很长时间。
等到秋千逐渐缓下来,她赶紧又叫着寒冰来推她,可是叫了一会不见回应,便扭身看去,就见寒冰坐在石阶上睡了起来。她也忙跳下来,紫衣正好拿着披风过来,点点她的额头,小声说道,“你和娴莫中毒这几日,公子一直没有怎么睡觉。这会估计是心里放松了,所以就靠着柱子不觉睡着了。”
春丫头心疼的帮寒冰盖上披风,蹲下身子,“都是丫头不好,生病了要寒冰哥哥一直照顾,病好了还要寒冰哥哥与丫头玩。寒冰哥哥都这么累了还不说一句话。紫衣姐姐,丫头是不是太坏了?”两只手不停的绞着。
“怎么是太坏了,不怨丫头,这是公子愿意宠着你,不要自责